他似是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是模糊的,或许男人因性而爱这句话,是真的。
苏温良的ròu • bàng 被热烫的带着薄茧的手套弄着,力道很大,速度很快,是一个男人的动作和力度。
紧接着那处他自己都没有亲手触碰过的xiǎo • xué ,被戳入了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他闷哼一声,倒不是疼,就是心理过不去那一关。
每一次的蜕变都是异常的艰难,而打破人的认知和习以为常的一切,更是难上加难。
苏温良隐约感觉到,或许这一夜过去之后,一切都会与他预想的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将沉沦下去,因为肉欲或者是……
仅仅因为身上的这个男人,因为他是白景宸……
xiǎo • xué 的包容性超乎了苏温良自己的想象,他是清楚的感觉到一根,两根,甚至是艰难进入的第三根手指,它们打着圈的抽插着,xiǎo • xué 并不会主动溢出清液,但是身上的人似乎很有技巧,熟练的借着不远处ròu • bàng 顶端溢出的点点白浊,润滑着干涩的甬道。
当白景宸终于抽出了手指,苏温良不敢去想,心底因此产生的失落,到底是什么。
身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苏温良拒绝去看,他此刻心情十分的复杂,但是白景宸却丝毫不给他选择的权利。
苏温良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走了一段距离,便走到了一个光线更为明亮的地方,他被放在了地上躺下,身下是冰冷的地板,双腿被弯曲直过头顶,苏温良此刻状况外的想到:原来这具身体的柔韧性这么好。
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唤了回来,他的xiǎo • xué 被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顶着,薄薄的眼皮上传来了濡湿的触感,那是白景宸在用舌尖舔舐着他的眼睛。
白景宸不厌其烦的挑逗着,直到苏温良气愤的睁开眼看着他,他才满意的抬起身,黄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ròu • bàng 猛地顶了进去,粗暴毫不怜惜。
但是苏温良却依旧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心底的那股失落感此刻完全消失不见,当甬道被炽热坚硬的ròu • bàng 狠狠摩擦着,他情不自禁的溢出了一声一声的呻吟。
顶撞似乎永无止境,苏温良多次被白景宸插的射了出来,那些白浊被白景宸抹在了苏温良的身上,甚至是探入到了苏温良的嘴里。
快感,愤怒,激烈的碰撞。
最后,当白景宸终于停下了动作,苏温良阴测测的望着吃饱喝足睡过去的白景宸,说道:“你!给!我!等!着!”
白景宸不甘心,但是再不甘心又能如何,难道要选择再回到家族,面对其他族人的嘲笑和嫡母的折磨?那是他的噩梦,他绝对不会回头。
所以,在这两年里,他一直在坚持,就算五年过去了,他连引气入体都无法做到,但是至少他感觉到他的身体,经过了五年的修炼之后强壮了许多,他已经比很多普通人强大,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就算他修炼缓慢,也可以得到成效。
白景宸眼底带着希冀,他每时每刻都对生命充满了期待,永远都生机勃勃。
他快步走回了自己的茅草屋,这是他一手建造的,虽然破败,但是至少是一个家。
他走了进去,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先将木桌上的一盏煤油灯点燃,当茅草屋之中亮起了昏黄的烛光的时候,他拿起之前搁置的药碗,往里面添了点清泉水,就借着烛光,继续研磨起草药来。
等到药膏制成,他端起煤油灯走到了铺着稻草的床边,将煤油灯和药碗放在了地上,借着光线,他撕开了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将其剥了个干净,破损的布料和身上的东西,都一股脑的放在了床尾处。
然后他去到屋外,在水井里打了一盆清水回来,将这人身上的泥土和血迹清洗干净。
白景宸一边擦洗那人的身子,一边啧啧无语,这人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活着,这可真是一个奇迹。
等到白景宸将他的身体擦干净之后,就端着药碗,将里面深绿色的药膏,抹在了那人身上的伤口上,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人想了想,又从自己的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了一瓶丹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喂到了对方的嘴里,帮助他吞咽了下去。
等到做完这些之后,白景宸去外面淋浴清洗了身体,才回到了茅草屋之中,吹灭了煤油灯,躺在了那人的身边稻草上,闭目休息。
他当时一时心软将这人抱了回来,之后又给他上药疗伤,至于能不能活过来,就只能看这人的造化了。
白景宸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他当时看到这人的时候,也是不愿意救的,因为这样的一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背后一定有仇家,而且修真界的人惯是冷酷无情,恩将仇报的不在少数,他也怕自己做了农夫与蛇之中的农夫,救人之后反而丢了性命。
但是,当时就是犹豫着去看了一眼,在看到对方微微睁开双眼,露出黑如深渊的眼眸时,他鬼使神差的就把他带了回来,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想法来,白景宸还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不过,现在人都已经救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这人的仇人找来,那就能避就避,不能避就直接把人交出去。
如果他恩将仇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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