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何贵干?”燕王显然怒了,这教主若是继续拖延他的时间,他会恨得想shā • rén 的。
“呵呵,你别生气,这荒郊野外的你遇上我,可是你的福气。”教主说罢,扭头对着外面空旷的林子大喊道:“小柒!你再不出来,这里可有病人要死了哦!”
燕王动怒,腾出一只手掌,鼓足内力便向他击去:“你才要死了!”
小柒?
柳於阵愣了愣,除了感觉身体渐渐连痛感都快要麻痹外,他感觉到了一丝求生的希望,甚至可以说,他认为那很可能是一种不可能兑现的奇迹。
“桂小柒!本教主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出不出来。”
於阵一点也不觉得这个陌生的青年吵闹,即使他的耳膜都要被这声音震裂。他艰难地将两指手指含入嘴里,几乎把最后仅存的一点点气力,全部赌在桂小柒就是他认识的鬼泣身上。这个赌注看起来真可笑……
“嘘——嘘嘘——嘘、嘘、嘘——”
吹响这个暗哨,於阵似乎看到死神在跟自己挥手了,眼前的燕滕华变成一坨迷雾般的影像,再也无法感知接下来发生的事。
029 战友重逢的奇迹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浑身像被抽干了力量,却不似先前那么疼痛难忍了。
他居然还能醒来?居然没有死?
他睡了多久?
於阵饶是不可思议地左顾右盼,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处豪华高贵的住所,屋里没有人。
像往常受伤一样,他还是习惯地去动动受伤的地方,正准备把右肩抬起来看看伤势好了没有,却听到门外忽然有人急声喝止他:“猎鹰!你再乱动那只手就废了!”
於阵如听军令,整个人怔了一怔,呆躺在床上。
咦、猎鹰?猎鹰?!
还没来得及等他发问便有人推门进来,那是神色臭屁得很的燕王,自己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他怎么连声谢谢也不会说,帝王将相都这么死要面子?
燕王瞪着他,他也瞪着燕王。总觉得这个男人站在自己身边是很讨厌的存在,唯恐他下一刻会做出些什么。
对视良久,感觉眼睛都发涩了,燕王才道:“该回去了。柳於阵,你跟本王走。”
“带我一起走!”外面再次传来熟悉的鬼泣的声音。
“我不准!”他的声音立即被另一个无情地给盖了下去:“你已经是本教主的所有物了。”
於阵看了看燕王,又看了看半掩的门外的男人,一种时空交错的迷惘感顿时袭击了他的大脑。“外面的是谁?”
燕王冷然道:“御灵国神医桂家的庶子。为了救你,他卖身给了魔教。不然你以为这上好的药,这穿心裂肺的伤要怎么才能好?”
燕王递来一杯水,杯子很大,水是药墨色的,里面还沉着一大块墨玉。
於阵看见便皱了眉头,显然这是古代人不科学的治疗方法,喝下去会不会死?
“喝吧!”继而走进来的人催促道:“毒不死你。虽然不比现代的设备先进,但这个世界的医术很神奇。半个月能治好你浑身的伤已是奇迹了。猎鹰,换了地方你怎么还是作死的命。死一次没死够吗?”
那人依旧声音掷地有声,他不温柔也不腼腆,总是一副十分自信的样子。
是鬼泣!一模一样的鬼泣!
那个人笔挺地站在那儿,俊气傲然。
柳於阵心中无限感慨迅速飞流,顷刻整个人变得活蹦乱跳的,几欲要起身:“你竟然也来这里了,那么队长也来了吗?”
“队长队长,你就只知道队长。看见兄弟也不表现得更感动一点。”桂小柒一身锦缎,看上去生活不错,但他忽然转向燕王恳求道:“你们要是回大燕,带我一起走吧?没有我照顾他他的伤还会复发的。”
“哦?”始终在旁边默默不语的燕王挑眉看他,很快视线又回到了柳於阵身上,那火辣的目光好似要吃人:“他的伤势必要复发的。本王还有不少问题要拷问他。”
“什么?”
“比如,柳国的丞相为何会与御灵国区区一名庶子相识,用奇怪的名号互称!”燕王狭长的黑色眼睛流转着深深的警惕,那股恶寒莫说於阵,就连桂小柒也不禁后退一步:“再比如,他是如何知道本王被埋伏的,为何要放走月兰。”
柳於阵一时语塞,这话他完全不能反驳。虽然目的是要救燕王,可实际上如果不是他出面,要死的人必是月兰无误。这不能怪他啊!怎么说月兰也陪了他好长时间,就算知道她是其他国家派来的卧底,他也还是觉得月兰会好好跟着他的,没想到还是出了这种事。
“更何况,你的那位教主是绝不会放你走的。”
听燕王这么说,桂小柒徒然面露难色,比起燕王之前举例的任何可能都更让他不安。
於阵也摇了摇头,大燕不是小柒该去的地方,这次被燕王带回大燕,自己肯定免不了一阵拷问,他倒是希望小柒把他带走。
互使了一个神色后,於阵彻底放弃了。桂小柒跟他一样武能尽失,想要从燕王和万魔教教主手中逃走简直是要逆天啊。
“那好吧。”小柒摸了摸於阵柔和的长发,心疼地看着这个年纪尚轻的少年,眼里流露的是同样见到过去战友的喜悦,悲喜交加,让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张熟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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