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02/e02d42ad743406062b4834c2e170ce8e/0.dat" 乱臣逆宠_(2/3)_乱臣逆宠(安雪祁)-休闲小说网

  混蛋,回头一定要揍他,一定要!

  这时另一名将军上前来报,“南方虽稳,北方却有变。”

  “这位是守护北方的定远将军。”燕王小声地在於阵耳边吹气,直到柳於阵厌恶地往旁边缩开。

  “自那次事件以后云双国停止了对我国的挑衅,却与北秦发生了争执,据闻……”已有些上了年纪的定远将军欲言又止。

  柳於阵低声说道,“说起来,上次我让庆林将军带兵故意挑拨秦国和云双,难道是为这事两边打起来了?”

  “你还让他做了这种事?”燕王又凑过来,这次笑容毫不掩饰地跃然脸上,却含了几分浓浓的醋意,“怎么不跟本王说,要跟他说?於阵,以后有事要跟本王说,知道了吗?”

  “……”於阵把眼一闭。

  定远将军继续说道,“据闻北秦的帝王被云双国派人刺杀了……”

  “刺杀?!!”再一次哗然,就连柳於阵也猛地睁开眼睛。

  堂堂秦王被人刺杀?虽然他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秦国实力如何,但听这些人的叙述想必秦国是世上战力至尊的国家,难道他没有秦始皇那种开挂一样的生命力吗?

  “能杀秦王必定少不了用毒,难道云双跟御灵国有所交集?”

  “不,大人您不该妄加猜测,御灵国向来独来独往,不会与任何国家结盟。”

  “秦王若被杀死,我国在中原岂不是可以堪称第一?!”

  “莫忘了还有东方泽之国。”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信息全进入了柳於阵的耳里,他是顶级信息收集器,从前在小队里就是这样用的。看来他接下来要去了解了解秦国的事才行了。

  就连身边的燕王也显得有些不安,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柳於阵倒是没有什么所谓,他要做的只是找出那个会用枪的组织,把他们除掉。对了,如果伤害秦王的是组织的人,是不是事情更说得通呢?

  这么一想,柳於阵立即跳起来说道,“马上加固我国边防,搞好跟各附属国的关系,免遭人离间。同时……同时着手调查事情真伪。”

  “这个时候攻击云双岂不是最佳时机?柳丞相为何不说破?”

  “不行。这要是计呢?”於阵警惕地看着燕王,虽说自己的确想说开战,但要是不小心一点便会血流成河,战争本身向来不是纸上谈兵能够想象的。

  燕王微微一笑,握住他冰凉的小手,柳於阵从来不用考虑用计这个问题,他不会,他不是柳丞相,也不是队伍里的军师,他只是凭借直觉去执行命令的人,这种事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做。

  “按照柳丞相说的去做,加强北方守卫,从禁卫军中抽调人马去调查秦王是否被刺。”燕王幽幽地道,“至于附属国的问题,这还得请丞相帮助本王。”

  柳於阵被这温暖的大手捂得一愣,顿时恢复了平静,嫌弃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怎么帮?”

  “当然是有请丞相跟本王去各附属国走一趟。”

  “神马?!”各附属国?那岂不是柳国也得去?!

  

054 下个阶段

  有关军事的汇报就到此结束,尽管柳於阵还在为秦国发生的事沉思,总觉得有些不安,但议会很快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后面的事他几乎没有听进耳去,主观排斥了没用的信息,什么河道整修,什么增收纳税,什么官职升降,这些小事哪讨论起来意义何在,还不如出去跑一圈更让他感觉舒畅。

  座下的人还在唐僧一般念着“咒语”,於阵昏昏欲睡,只差一点就能贴上燕王的肩头了。

  “啊。”於阵小声闷哼,混账,竟敢捏他?!

  恶狠狠地白了一眼凶手,燕王脸色颇为难看地回眸冷对,“丞相,国家管理该是你的职责。”

  谁要我当丞相的来着。

  “这些事我压根就不懂,大家看着办吧,我想回去了。”说着,他便起身想走。

  试想让一个常年接受狙击和间谍训练的士兵改行去做总理,这是什么概念,何况柳於阵本来就很懒,他宁愿花二十个小时在山地训练,也不愿意呆在课室学习。

  “回来!”燕王低沉霸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他不过是个丞相,从柳国借来的丞相,在大堂之上公然离开可谓是蔑视王权至极,一时间无数双眼睛正看笑话似的看向了他。

  柳於阵咬唇道,“为什么啊,我真的搞不懂,你明知道我不是柳……”

  “丞相,刚刚才说了你是为我国誓死尽忠的人,你的言行同样代表着柳国,那么你现在的态度,是想告诉本王你不愿意为大燕出力?”

  “不是,我是说……”

  “那么丞相,对于增加赋税的事你怎么看?”

  “……”好可恶的燕王,他每说一句都被他顶回去,半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

  瞪眼看着他做什么,他也会瞪眼,这些愚蠢的古代人类根本不能理解现代文明是如何发展的,就算他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们也未必会采纳,再者他常年在国外生活,对国内的政治经济体制印象全无。

  但是在这里要是不想出点什么,恐怕燕王会跟他没完。

  从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时代的制度远远落后于西方庄园主模式,若与奴隶制对比倒还说得过去。

  人们自给自足,对农民而言生活最大的区别只在于征税者谁,征税多少,这是个负强化甚至惩罚的模式,交不出税的人要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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