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02/e02d42ad743406062b4834c2e170ce8e/0.dat" 乱臣逆宠__乱臣逆宠(安雪祁)-休闲小说网

  燕王侧目,眸中却是一股冰冷猜忌。

  他们所有人都不曾告诉过柳於阵,那个弱小温柔的燕芷君,正以不可能的方式逃出了柳国禁军的包围。

  但他还是相信那不是芷君,芷君不会那样说话,那样粗鲁,声音也不像。

  他更愿意相信从柳国手中逃走的并不是燕芷君,而且其他模糊了子配视线的人。

  “你在这里呆着别动,我派人上去看。”燕王想要止住他的行动,柳於阵却身形闪烁快如闪电,先一步撇开了他。

  “派什么人啊,我去就好了,你要是害怕就留在这里吧。”柳於阵可是巴不得有人找上门來,來一个他抓一个,统统抓起來拷问最有效率。“要是他们突然从上面逃下來了,你也好知道是什么人。”

  燕王居然也有被说服的时候,他高大的身影微微一顿,很想保护柳於阵,这种冲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可惜他的心思也被柳於阵说中了。

  他们來到柳国虽说是十分隐蔽,柳国若有意调查绝对会找上來的,尤其那胆大妄为的柳陵竟然当面挑衅他,岂能不防。

  柳於阵快步踏进客栈的瞬间,明显感觉到草丛中的视线变得更加锐利了。

  那人认得他。

  柳於阵并未停步,收回视线警惕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客栈一搂。

  店家沒有出來迎接,客栈里死一般寂静,怕是楼上的人已经被惊动了,再偷偷摸摸也无意义,索性快点上去。

  楼梯古旧脆弱,脚踩上去就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他立即放弃了走楼梯,矫健的身手一下子跳到楼梯扶手上,三两步就跳上两米來高的阁楼。

  天字一号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柳於阵贴在门边,万分小心地推开房门,就在那一刻,,“砰”!!

  一声巨响的同时木门已然打在了柳於阵的身上,他双手护住头部,瞬间转身闪躲。

  然而屋里“嗖”地闪出一道纤细的身影,完全不给柳於阵喘气的机会,兜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打。

  柳於阵毕竟是常年经手武术训练的刑警,一招一式都不是偶然成就,他左躲右闪,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已飞快的过招十几次,却偏偏由于对方时刻利用柱子房门闪躲,他至始至终都沒能看见对方容貌。

  肘击背摔,拳打脚踢,他的每一招那人都能挡开,而他却接招狼狈。

  又是一记拳头狠狠挥來,这种力度打在致命部位不会让人昏厥死亡,却会让人狠狠吃痛。

  好熟悉的身手!好熟悉的身体反应!

  拳头还沒有伸到跟前,柳於阵已像神经反射一样飞快地弹开几米,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霹雳。

  是圣女吗?

  这不可能,圣女怎么会攻击他?

  他沒能问出口,那身穿男子装束的人如鬼魅般瞬息來到跟前,抬脚就踢中了柳於阵的腰部,动作太快以至于两人都无法反应,那人趁柳於阵吃痛弯腰,顺势扯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扭,将他按到在地。

  攻击仍然沒有停止,好像隐蔽起來就是为了等待捕捉他的时机,那人是冲着他來的?!

  “啊啊”,,!!

  柳於阵刹那愣住,这惨叫声竟是从自己喉中唤出,从不对敌人认输的他,此刻竟如此轻而易举被按在地上惨叫出声。

  

068 陪我如何

  柳於阵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并沒有受到很大的伤害,他只是被那人狠狠地捏了一把,捏在他的后腰上,又酥又麻又痛,不经意就叫喊了。

  哪个刺客这么变态,打人还用捏的?!

  然而柳於阵很快明白了那人意图,从他惨叫到有人以极快的速度闯进客栈,展开轻功飞身上楼,之间不过短短几秒功夫。

  燕王中计了?!

  “别过來!我沒事!”柳於阵叫喊不及,燕王冲上來的时候,他正被那人用力推了一把,直扑到燕王身上。

  那家伙把燕王吸引上楼,就为了逃跑?

  两人再抬头,那人已经手持长剑纵身跳下阁楼,与他从草丛里冒出來的同伴一起挥剑拼杀,夺下燕王的马匹仓皇而逃。

  柳於阵跟燕王诧异地面面相觑,好似方才发生的事只不过是一场闹剧。

  怎么,那人费尽千辛万苦,跟身手恢复成如此矫健的柳於阵拼杀过后,就是为了逃跑而不是刺杀他?手里有剑,却不砍杀,埋伏周全,却不露面。

  这唯有说……是那天字一号房的住客把他们当成刺客了,真正的刺客另有人在。

  燕王沒有起身去查看天字一号房的动静,他双手抱住柳於阵,仔细检查,紧张地看着他,好像这世上他俩是唯一的存在,此外一切都与他无关要紧,“伤着哪里了吗?”

  柳於阵听到这么柔软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愣愣地盯着燕王。

  那双向來高傲冰冷的眸子此时如同六月温蕴的太阳,正暖暖地守望着他,这般柔和宠溺,真的是对他柳於阵么?

  “你发什么神经呢,不是叫你留在下面等着嘛。瞧、人都跑了!”柳於阵略气恼地指责道。

  燕王并不在乎,见柳於阵不作回答,便亲自翻弄他的身体查看哪儿才有伤痕。

  柳於阵沒想到他这么执着,忙要护着自己,直到燕王用火辣辣的目光对着他,好似在责备不听话的孩子一样。他才摊手道,“我真的沒事,那混蛋只是捏了我一把。这里、这里,全都被重击过了,却连点淤青都沒有。但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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