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02/e02d42ad743406062b4834c2e170ce8e/0.dat" 乱臣逆宠__乱臣逆宠(安雪祁)-休闲小说网

  心意什么的……不重要!

  “但是鸠虎,你的意思是冥火应该攻击的对象不是我?那么是燕王吗?”

  “不。太子并不知道燕王会带着丞相下榻至此,此事实乃意料之外。”

  柳於阵心中有了答案,尽管可能性实在太低。

  “太子命我们前來埋伏是为了追回……”鸠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柳於阵,大概是因为当时传言柳丞相与那人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而他们捉住那人并伤害她,也是因为柳丞相在意她的缘故。

  “你必须把事实告诉我,有一点隐瞒我都能看得出來,那么我就不需要你回去替我禀报了,我不需要这样的人替我做事。”柳於阵说话沒有半点柳丞相的风范,可鸠虎却全沒发现,不知为何跟柳丞相那么亲密的柳陵也沒有发现,啊,不管怎么说这暂时也不重要。

  “是。丞相。鸠虎定全数告知。”

  柳於阵为即将靠近第三方而欢喜,却不知,在那稀疏的丛林里,一双冰冷无情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他看。

  那双眸太过安静,安静得几乎沒有丝毫生气,好像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抽走,空虚而悲凉。

  

072 似醋非醋

  待鸠虎将事情的來龙去脉报个清楚,柳於阵便放他回去了,虽然警告鸠虎在柳陵面前“不要乱说话”,但估计沒有什么效果。

  佩环纵身而落,轻盈得好比燕子,长长的粉色发带迎风飘动,在月色之下她的身形甚是灵隽。她手上抱着两件男人衣裳,抖开其中一件墨蓝色缎带的长袍披在柳於阵的身上,她纤细的小手亲自替他更衣。

  “啪”,柳於阵握住她的手腕,换做平时懒到一个程度的柳於阵肯定站在那里任她摆布,然而此时他却当面拒绝了,“我自己來就行。”

  柳於阵边系衣带,边轻声对她说道,“你跟鸠虎都说什么了?我可事先警告你不要乱來。要是你胡作非为把事情弄乱的话,我就把你关起來。”能让他把话说绝,这佩环的确值得他打醒十二分精神,本以为她会比较靠谱,多少照着他的意思去办,看來她对鸠虎说了多余的话了呢。

  错归错,她这么做倒是让柳於阵得了新的线索,那这次就先饶过她。

  柳於阵心里很不高兴,但他漂亮清秀的脸蛋上却沒有袒露任何不快,轻轻闭上乌眉下水润灵目,神色泰然安稳。

  佩环欠身行礼,“是,丞相。”说罢便放下另一件衣裳,退下去了。

  直到她真的走远了,柳於阵才缓缓睁开一只极为警惕的眸子看去,心里不禁念道:“她到底想怎样?”

  “额……”被突如其來的温热的手掌触碰,柳於阵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想要跳开脱逃已经为时太晚了。后背被冷汗浸透,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觉到有人靠近,这实在出人意料。

  发寒的后背被热如火炉的胸膛紧贴,那只大手拦腰而來,穿过他窈窕细腰,一把扯开他好不容易系好的襟带。“你们所聊何事?本王替你捉拿凶手,你却背着本王与侍女勾三搭四么?”

  柳於阵顿时汗如雨下,一颗小心脏被唬得“嘭嘭”乱跳,这种心律不齐的感觉自他來到柳国之后就经常遇到,尤其在燕滕华身边的时候,囧,他是不是得病了,必须找鬼泣帮忙看一看啊。

  “你别误会!我柳於阵可是清清白白,怎么会调戏良家妇女?也就你这种纨绔变态才会胡思乱想这些奇葩事!”

  “那美人又在激动什么?若不是本王想的那样,你们方才是在做什么?”

  柳於阵扭头看见燕滕华狭长的黑眸露出不悦,不禁心虚,有口莫辩道,“喂、你要不要那么敏感啊?就只是帮我穿个衣服而已嘛,我还拒绝了呢。人家那是纤纤细手,你这是什么?咸猪手!放开我!”

  “咸猪手?你竟敢骂本王为猪?”火上浇油啊,燕王并不理解柳於阵那些奇怪词语的意思,只当他在说坏话,不但用力拽掉他的襟带,还扒了他刚刚穿上身子的衣裳,不待柳於阵反抗,火热的亲吻已经迎了上去。

  那吻还是如此撩人醉心,任由湿热的舌头冲入口中一阵翻卷。

  柳於阵到底不是笨,他本有些习惯燕王的炙热的亲吻了,若不想受到燕王暴躁的惩罚,乖乖被亲是很明智的举动,但是这次燕王却将他吻得如此用力。

  他在生气?

  就为刚才佩环给他穿衣服的事么?还是……他看到了?!

  柳於阵想要解释,却推不开他,越用力推,燕王就吻得越狠,缠绵的亲吻很快变作疯狂的啃噬。

  怎么了呢,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柳於阵心中有点不安,更多的却是担心燕王的误会。

  “不要背叛本王,不要背叛……不要背叛……”燕王曾经说过的话,仍像某种魔咒在他耳中萦绕。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这句话來呢,他根本沒有背叛啊,为什么要担心呢?

  “我沒有……”试图拜托燕王嘴唇的柳於阵才吐出三个字,又再一次被燕王吻上。

  沒有。都说了沒有了!

  他警惕的眸子忽然捕捉到在阴暗角落里恶意旁观的佩环,那个丫头太过危险,让他愣是将急不可待想要说的话吞回肚子。再说了,不是认为心情什么的不重要么,既然不重要,为什么要解释。

  燕王的手抚上他的身子,不留余力的拧捏让他生生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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