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e/02/e02d42ad743406062b4834c2e170ce8e/0.dat" 乱臣逆宠__乱臣逆宠(安雪祁)-休闲小说网

  柳於阵猜测自己是來到了御灵国,,那个鬼泣强烈声明切勿靠近的地方。可他现在别无他法,他沒得选择应该去哪,而且是神风带他來的,应该问題不大。

  与佩环站在一起的人一身白领紫袍,雍容华贵,身上的珠宝就像某些广告商让女星代言广告一般,红色的丝带在胸前系了两个空心铃铛,十分好看。

  “是谁伤他?”他并不温柔,相反他看上去威严满满,下人难以靠近。

  “主上,正是李雨楼那厮。”

  “李雨楼……”那人一字一顿,对这个名字简直到了咬牙切齿的程度,“他太过了。”

  “主上,佩环不敢欺瞒,佩环发现他和方才离开的风公子都是现代人。”

  “我知道。”

  “而且是警察。”

  “……当真?”男子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随着他扭头探问,发丝跟着柔柔一震。“呵呵,这实在有趣得很。”

  佩环轻声应答,不敢有所隐瞒。那男子负手而立,面上微微笑道,“这么说來,我跟他的缘分倒是比燕王跟他的更多啊。等他清醒了,唤我來见他。”

  “是。”

  “还有,加强御灵国的防御。李雨楼若是敢靠近半步,绝不用跟他不用客气,就算动用所有军火兵力孝敬他也无所谓。”他吩咐过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佩环行过礼后,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只见柳於阵正艰难地坐起身子,试图扯下裹在自己眼前的纱布。

  她忙扑了上前,阻止道,“丞相别动,现在拆下会伤害到您的视线的。”

  “刚才那是谁?”柳於阵警惕地问道,“他认识李雨楼?”

  “丞相,”佩环扶着他躺下,如旧地为他坐起了太阳穴的按摩,“方才那位是佩环的主子,御灵国的国君。御灵希。”

  “哦?我这么有能耐让国君接待我?”柳於阵半开玩笑地道,“我怎么听说御灵希跟李雨楼是一道的?”

  “曾经是如此。”佩环俯身附耳道,“但现在不是了。转生石在主子手上,李雨楼一直想要夺回转生石,但主子知他心恶好战,故意将转生石藏起了。如今两人已不再是同道中人。”

  “听你这么说他倒是个好人。可鬼泣让我离御灵国远远的,为什么?”

  “丞相,御灵国的外围都是李雨楼的人,自然危险了。”

  “好复杂……”柳於阵刚要入睡,忽然又清醒过來,“神风呢?”

  “刚刚有人來找,让他尽快到大燕去,他便去了。”

  “大燕……”

  佩环眼见他好不容易变好的情绪一点一点沉落下去,自知说错了话,忙拉着他的手道,“丞相,主子待丞相也会很好的,您就不要再想着回大燕了好吗?那个地方不值得您去。”

  柳於阵淡淡微笑,伸手凭空摸了摸,摸到了佩环柔软的头发。“不用担心了,我会尽快养好身体,要找那帮家伙算账的。”

  佩环不敢说,他此番进來御灵国,主子怎还会放他走呢。可丞相这么烈性子,难保以后跟主子会有冲突的,丞相不好劝,不如去劝劝主子?

  御灵国国内一片安静祥和,国家防守异常强大,不论外围有多少人,准备了多少火药,这里都是不容侵犯的圣地,而近來那帮作乱的家伙也被李雨楼召回了,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本就是散兵散队,跟李雨楼一样希望各国战火纷飞,还能做出什么好事?

  

101 鸿门宴会

  然而此时此刻,大燕国却是表里不一。

  大家心知肚明这其中发生着什么,却愣是沒有人戳破这层薄薄的纸隔膜。

  酒宴歌剧,花散满天,对酒当歌,何其乐哉。

  三天三夜,沒完沒了的酒席使大燕国空前欢愉,陷入了一片举国喜庆的气氛之中。

  宴会堂上歌舞升平,而在大殿最高的座位上,平行地坐着燕王和秦王两人。

  秦王自是对这些了无兴致,却仔细看着这其中歌舞的男男女女,低声对燕滕华说道,“柳国今日必会动手。你可知道除了柳陵,是谁在幕后操纵?”

  “不知。本王若是知道,早将他碎尸万段。已经一年了,除了周围国家时常受到他的侵犯,知道这人擅用火力,此外再无收获。”

  “於阵沒有向你汇报情况?”

  “……”

  燕王看着这场令人炫目的舞宴,身心都沉入了深深的忧虑。

  他已经很久很久沒有收到於阵的消息了,虽说柳陵势必不会让他的人与柳於阵有任何接触,但这实在太久了,派出去的人再无回音,柳於阵也沒有主动报信,若不是秦王就在他的国内,他真想立即去柳国去看看。

  不晓得是不是秦容在身边的缘故,他总觉得有种不可抵挡的担忧,正以雷霆般的速度在他心里渲染开來。

  “子配。”终于燕滕华忍不住了。

  但是肖子配刚刚站起身來准备接令,秦容却制止道,“我已派人去看了,很快就会收到结果。这场戏就要开始了,现在走开可不是时候。”

  他们利用茗歌封后为借口,让茗歌把李雨楼引來,秦容认为他一定会找万洵夜求助的,事先设下了重重守卫。

  燕王不置可否,他确实坐不住,他沒有秦容那么淡定自若,因为他的柳於阵很可能身陷险境,是他亲手把他推入那个虎穴,并且自认为对他无害的,若是他有任何损伤,他定会憎恨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