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君仍然对于他的呼唤毫无反应。

  东方军自然希望抓住燕芷君以此威胁燕王,于是众人纷纷撇弃受伤的肖子配不顾,朝燕芷君为了上去。

  这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即使是一个男人也无法逾越,肖子配心口撞得生疼,不可以,他不可以倒在这种地方,让芷君为他受伤。

  然而,肖子配显然是想太多了。

  只见——包围圈不断飞出人来!!

  那道红色的身影犹如展开的玫瑰,翻飞翩舞的瞬间,伴随着无数男人呜哇鬼叫的声音,伸左手袭人腰腹,右手肘击直接将人击晕,或踢或摔,数十把长剑竟拿她丝毫没有办法!

  然而,她想要的并不是解救肖子配,而是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着他们的武器,摸了半天,她似乎一无所获,气恼地踹开脚下已经昏迷的人。

  “啧,这是什么?”随着东方军花瓣似的尽数倒在她的脚下,传说中的燕芷君低着头,用双手托了托自己硕果般丰满的胸部,顿时做出了一个非常不齿的表情来,“我什么时候在里面塞柚子了?”

  坐在一旁本就虚弱的肖子配感觉喷出鼻血几乎要了他全部生命,头一沉,便晕迷过去,再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何事。

刺秦(1)

  ">“叔父,云双要背叛我们?”年轻的皇帝屁颠屁颠地跟在一名臣子的身后,穿过几条长廊,最终在八角亭中止步。

  漂亮的女子贴入臣子的怀中,空留他一人独自站在亭外。

  秦恒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锦袍青年,怀抱佳人,呼他近前,“皇上,这等小事不用皇上担心,您就好好呆在寝宫便是。”

  小皇上脸色为难,却不敢抬眼看他,低着头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搓着小手道。“叔父不是说好今儿陪朕么?”

  秦恒冷冷一笑,挥手让佳人退下,反把皇上搂入他结实的怀抱,“皇上已经十九了,料理朝事总该比粘着为臣重要,臣会为您摆平云双一事,自此不再过问大秦朝野,皇上应该学着dú • lì 才好。”

  “不好!”皇帝忸怩道,“朕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国事都是叔父一手抄办的,朕哪里懂得这些,不若、不若朕将皇位给叔父吧?”

  “臣罪该万死。”秦恒忙把他放下,单膝跪地,“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折煞微臣了。”

  “……朕不想离开叔父,叔父,答应朕一辈子陪在朕的身边好吗?”虽然已经十九岁了,秦王的脸蛋还是一副稚**样,十分清秀俏丽,尤其在讨好秦恒的时候,这种乖巧玲珑更是惹人怜爱。

  “好。”秦恒这一字应答是他心中最后的期盼,也是永远无法忘记的温柔。

  可是,他最终也没有得到这份温柔。

  秦恒的府邸聚满了人,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云双国叛变。

  这种说法对于强秦而言可信度实在不高,但是,借此机会让某人下台,却是足够的借口。

  “苏皇后谋朝篡位得到了天下,却是人人不服,如今那小皇帝政权不稳,又传云双要对我朝不利,何不借此机会让他自愿献出王位。”

  “哼,那小皇帝有什么用,还不就是我们恒王的一颗棋子罢了,亏他还对恒王这么千依百顺,其实自己不过就是个废物。”

  “大燕正在崛起,若不尽快让政权稳固对抗燕滕华那厮,恐怕天下只会被大燕所吞。”

  众说纷纭,只有秦恒默不作声地饮茶。

  小皇帝早就愿意献出王位,他之所以不要,是他受不起这种侮辱。

  呵,送?

  秦容,本王可不想看到你全身而退的样子。

  本王想看到你哭泣求饶,想看你猪狗不如的样子,还本王这十多年来受到的屈辱。若不是因为你,本王早就是这大秦天下之主了!

  越想越恨。

  手中的白玉茶杯“砰”然捏碎,血液沿着掌纹慢慢滑落。

  “派人与云双国沟通。即日动手。”声音冷然响起,他是一个暴虐者,带着残酷的笑意。

  天下本就该是我的,只有在我手中才会更有价值,秦容,你该死,你早就不该继承这个王位,若不是你的出生,天下就是我的!

  十九年相伴,可惜了,无法让我原谅。

刺秦(2)

  ">“有刺客!!”

  火光升天的夜晚,金碧辉煌的宫阙人人自危,哭声喊声,乱作一团。

  “叔父、叔父你在哪里?”秦王抱着头,缩在寝宫里卧房最角落的书柜缝隙里。

  刺客似乎一直没有捉到,为何没有捉到,叔父不是说好要一辈子守护他的么,为什么还不快来保护他呢。

  秦王瑟瑟发抖,冰冷的身体汗毛倒悚,受惊的小心脏砰砰乱跳一刻也无法抚平,要怎么办才好,他真的很害怕啊。

  他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看,他的叔父一定会来保护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冲进房来。

  是叔父、还是刺客?!

  屋子里一片漆黑,看不清到底是谁和谁。

  只感觉到一个身影飞快地闯入卧室,在房间四处晃了晃,那人终于开口道,“皇上,是微臣来救您了,您在哪?”

  叔父!

  秦王几乎手脚并用,猛地朝那人扑去,“叔父!叔父我在这!我害怕,您快抱着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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