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提议,萧夏确实有所心动,但最后还是摇了头。
“不用,我自己在家看也一样。”
他想留在家里,沈檀夕自然开心,但他说‘自己’,沈檀夕就既郁闷又懊恼:“吃完饭就去换衣服吧,一会儿我让人去订位子。”
萧夏认真地看着他,像是在疑惑这句话的真假。
“不用穿太厚,屋里都暖和,”沈檀夕也放下了筷子,微微笑道,“就当是我赔罪了,你要还是不肯去,我今儿晚上就没脸再回来了。”但也不知道这是在道哪件事儿的歉,萧夏别过头去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起身上了楼。
廉嫂也询问地看向沈檀夕,得到回应后便忙着上去准备衣裳。
对于主人家的关系,她虽然年岁高了,却意外看得十分通透。沈檀夕这家里的最大主人,但身无分文的萧夏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包养情人’的简单关系,几年如一日的疼爱从十六岁一直延伸至二十二岁,爱情有时候确实很微妙。
“小少爷,”廉嫂一直这样称呼萧夏,恭敬中也有呵护,“这件灰色的大衣怎么样?前几天刚从意大利送过来的,是大少爷早时候就跟那边订的。”而萧夏一看那衣服就知道是出自谁手,接着便联想起了那次聊天的内容。
“就这件吧。”萧夏点头,想着这一次或许沈檀夕也会穿着相同款式的一副。但实际上并没有,沈檀夕穿的是一件卡其色的毛呢短外套,跟他身上这件半点儿都搭不上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