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咬了下嘴唇,没有继续说话,他去隔壁找了间屋子住下,之后就很少出来走动了。

唐越之前一直觉得平顺的性格奇奇怪怪的,现在有了对比,才知道他原来是如此的正常和可爱。

“咳,小郡王自小就如此阴晴不定吗?”唐越问。

平顺摇头,表示他很少关注过别人,问他是圆是扁还行,问他性格如何就白问了。赵三郎想了想,说:“似乎是在郡马去世之后才逐渐变成这样的,我记得他很小的时候很爱笑的,当时我还想,若是家里有个这样的弟弟,哪怕是庶出我也愿意。”

唐越不知道怎么样的环境把人变成这样,不过这其中少不了慧珠郡主的过失。

“郡马去世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听说他都被关在屋子里,郡主怕触景伤情,因此并不怎么去看他,渐渐的,就成这样了,不过小郡王脾气虽不好,心地还是不错的。”

唐越暗暗腹诽:一个天天挨揍的人居然还会为施暴者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他是抖M还是说他太善良。

不过他的话也让唐越更加确定了,慧珠郡主绝对不适合赵三郎,还是要劝他趁早死心的好。

在院子里休息了一个时辰便有人来传膳了,看平顺口水直流的模样还以为是这山庄里的膳食格外美味呢。

等到了聚会的大厅,才知道令平顺流口水的真正原因,那一屋子穿着薄纱的莺莺燕燕,即便是唐越这样不好女色的也免不了多看几眼。

大厅里很热,唐越脱了狐裘坐到一旁,欣赏着歌舞的同时也吃着侍者送上来的酒菜。

自从太子府的大厨露过两次厨艺后,整个邺城的贵族都知道太子府的厨子有多出色,真正是一菜谱都难求啊。

等他们花了大价钱从太子府买来菜谱后,怎么做都觉得少了点味道,不过即便如此,依然令这种美食传遍了邺城。

所以唐越看到桌上摆着的炒菜和糕点也一点不稀奇。

“听闻这些彩色还是唐小郎君教授给太子府的大厨的,不知小郎君是从何处学来的厨艺?”信陵君话一开口,众人便伸长脖子听。

“谈不上……越只是提供了一些想法和点子,真正将美食做出来并改进的是那些专业的大厨们。”

“哈哈……那也有小郎君的一份功劳啊,难道说殿下看中的就是你的厨艺?”信陵君状似不经意地问。

唐越好想呵呵他一脸,这男人会不会太八卦了?总扯着这个话题不放是几个意思?

“这在下就无从得知了,不如信陵君明日亲自问问殿下即可。”

“嗤……”不知哪个角落冒出了一道不协调的声音,听到这声音的人纷纷抬头,可满屋子的人,根本无从找起。

唐越皱了皱眉,他是个医生,对男女的声音也比较敏感,刚才那一道声音,怎么听着都像是女的。

在场的女人不少,但敢这样当面反驳他们的可不多,或者说根本没有,于是乎,唐越对这声音的主人就更加好奇了。

酒过三巡,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一个个公子哥喝高了酒不是在那猜拳玩乐就是在聚众yín • luàn 。

这当真是聚众啊,唐越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活色生香的画面,比起这,之前平顺和女子调情的画面就太小儿科了。

唐越偷偷问赵三郎,“你们往年也是这么玩的?”草!这信陵君果然不是什么好鸟,在山上养了那么多漂亮的舞姬,果然目的不纯。

赵三郎随意地瞥了一眼,不太感兴趣地移开视线,“那些色中饿鬼,上山来的目的本来就是这个,否则哪能每年都如此积极?”

“那你呢?”唐越瞄了赵三郎的裤裆一眼,发现对方相当淡定啊,也不知道是看多了不起兴趣还是怎么滴。

赵三郎被他这么一瞄连忙夹紧双腿,瞪了一眼唐越,“本公子是如此猥亵之人吗?再说了,一群以色侍人的舞姬,本公子还看不上眼!”

唐越了然地点头,比起国色生香的慧珠郡主,这些女人确实不够看,而且气质也是天差地别,看不上也是正常的。

赵三郎低声警告唐越:“你即将要嫁入太子府了,这里的舞姬你看看就好,可千万别动歪心思!”

唐越谢过他的提醒,实诚地交代:“本公子对女人没兴趣!”

赵三郎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他,“那你对本公子也不可有非分之想!”否则他又十颗脑袋也不够太子殿下砍的。

唐越冷笑一声,“你别自作多情,有太子昭在,本公子还能看得上你?”

唐越这句话的本意是想用太子昭来衬托赵三郎,哪知道对方意会错了,以为唐越是有多喜欢太子昭。

“是是,与殿下比,我公子显便是淤泥一坨,唐大公子真是好眼光!”赵三郎冷哼一声,端着酒杯找平顺拼酒去了。

唐越尴尬地摸摸鼻子,正想追上去,就发现身边坐下了一个人。

他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雌雄未辨的少年或少女,穿着男人的衣服,长的一副阴柔相,第一印象就是负分。

“你是……?”唐越直截了当地问,来的年轻公子很多,唐越不可能每个都认识,不过看对方的气质,恐怕身份不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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