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成这样难怪会被人糊弄控制了这么多年。

太子昭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直视着唐越回答:“孤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实话实说,棠溪是雇佣者确认无疑,但这件事的背后也许还有其他人在作祟,若不能将其揪出来,这样的事情也许还会出现。”

“理由,殿下请给下臣一个理由。”栎阳侯挺直腰板硬气地问,放在平时,他绝对不会轻易挑战太子殿下的权威,此时为了儿子,也豁出去了。

“孤曾警告过老郡王一家,不得再骚扰唐越,以老郡王的性情,就算再不愿意也不会犯这种轻易被人抓住把柄的错误,棠溪被禁足是事实,这期间能帮她传递消息的人不简单。”

“对象错了吧,咱们在说的是那个什么郡主,跟她老郡王啥关系?她也是个行动自由人,总会有别人看不住的时候。”张淳吼了一嗓子,唐越莫名的笑了一声,房间内的气氛也轻松了下来。

栎阳侯多看了张淳几眼,心想:这忠勇侯倒是个性情直爽的小子,能为了唐越顶撞太子昭殿下,此举可嘉,将来可以多照拂他一二。

他借口说:“老郡王门下也有不少人才,郡主身边自然也少不了,不简单的人太多了,并不代表有其他势力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