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母跟了杜父那么多年,自然是知道杜父此举的用意,所以也没让他陪着自己,而是对着杜父道,“那我下午三点的时候过来。”

杜父点点头。

杜母朝着杜拓安慰地笑了笑,杜拓也回之一笑。

杜母走后,杜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色深沉,他对着病床上的杜拓道,“这件事,你认识到自己的错了吗?”

杜拓目光对上杜父,知道自家父亲不如母亲一样好糊弄,于是点点头道,“认识到了。”

“哪里错了?”

杜拓认真地回答,“不该一意孤行,不考虑对方的感受,将对方陷入危险中。”

“还有呢?”杜父皱皱眉道。

杜拓想了想,后垂下眸子道,“不该一直纠缠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