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天没有见到段小楼,去那院几次,都没看到人影,问别人,也只说是一早就出去了。

  

  “段老板那边也通知过了,只是……段老板现下还没有回来呢!”

  

  小厮抬眼,偷瞧了一眼程蝶衣,见程蝶衣神情失落,便不在多说什么了。

  

  隔院那位角儿去做什么了,他虽不清楚,但下面小厮嚼到的舌头根,多少也能猜到些。

  

  白日里换出去那一批,他是知道的,多嘴多舌惹这位主子不快的事,他可不敢做。

  

  小厮出去后,程蝶衣在屋子中央来回走了两圈,越走越是心烦,正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蝶衣,休息了吗?”

  

  “啊!”程蝶衣顿住了脚步,听声音是花清远,应着“没”时也没有去开门,只又问道:“清远,有事吗?”

  

  “有点事!”门外的花清远手里拿着戏单子,一边随手翻着一边说:“场次的按排,我想调换一下。”

  

  《霸王别姬》的重头彩放在晚上是应该的,但从早上九点一直唱到晚上,几乎都是程蝶衣打着主场,这……不累吗?花清远有些担心。

  

  “噢,哪场不满意?”程蝶衣一听是与戏有关的,连忙拉开了门,一眼看到花清远手里拿着戏单子,戏单子后面则是花清远淡定温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