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里?花清远微挑了眉,“是,二哥!”后面这句,花清逸不单独嘱咐他,他回花府也不会说的。
花清逸转身上车,坐到车里后,笑着冲花清远招招手,“该娶老婆的年龄,就娶房老婆吧,男人有什么好的。”
后面几个字,特别是‘男人’两个字,除了花清远,哪怕就是坐在花清逸旁边的司机,也没有听清楚。
花清远却明白了花清逸的意思,他是反对的。这也难怪,花清逸的眼里,就如之前扫向戏台时的那一眼,——目下无尘。男人女人之于他都是浮云,游戏人生玩弄权术,才是他的爱好与追求。
与这样的人谈感情,如同对牛弹琴。他永远不知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会有多深。
作者有话要说:我争取隔日更新。
☆、何谈兄弟
这一日日是过得极快的,用白驹过隙形容一点不过分,转眼就是一年,秋去冬来,冬去春又来,乍暖还寒时节,最难将息。
大红门戏院最近这半年来生意甚好,段小楼和程蝶衣的《霸王别姬》一百场唱下来,火透了半边北平城,名声雀起,盖了好多戏坛前辈的名头,风声正劲。
一切都好,只是花清远来的次数却越发的少了,花家过年时照就旧请的是他们的戏班子唱的堂会,还是住的那间小院,只是桂花落满园的树下躺椅,却没有了当时主人的影子。
程蝶衣的心里空落落的,耳边听着段小楼念叨着,“花家六少这段时日怎么没有登门,连人影都不见一个了呢?好久没有捧咱们的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