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芳所指的小院,花清远是清楚的,他三哥花清迟的婚前桃花债就在那小院子里藏着呢。

  

  那是纸里包不住的火,早晚会烧出来,花清远早料到会有这一出的,只不过没想到,这倒霉事竟让他来收拾乱摊子。

  

  “娘,你什么意思?”他向来只扫自家门前雪的,他和秦若然生的两个哥哥也不亲,他没必要帮着操心的。

  

  他偶尔去拘留所里,帮着捞几回他四哥,已经算他仁至义尽了。最主要的是不想家丑外扬,且这样的家丑与他也有影响,如今轮到他三哥房里事了,这绝不该他来过问。

  

  “咱们娘俩能有什么意思,咱们不像他们,咱们可是盼着他们好的,但……这事……总是事与愿违,”柳云芳极力压制,却还是不免带出些兴灾乐祸来,“人家秦若然是你三嫂的正经婆婆,她自己儿子的事难不成还要我去理会?再说了,你三哥自己的亲弟弟又不是不在,那边等着你四哥回来,让你四哥去头疼吧,有得闹的,咱们只消孝顺好你祖母就是了……”

  

  柳云芳向来是有主意的,两边对垒这么久,她占的便宜向来比吃亏多得多,如今花家大形势如此明朗,她断不会过问的。

  

  秦若然以及秦若然儿子的事,她可以不管,但她自己儿子,她怎么能不管。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说这事时不发火,“你,你这段时间都住在他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