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程蝶衣才扯开薄薄的嘴唇,笑了一下说:“同喜!”
为了这件可喜可贺的事,当天晚上,花清远特意吩咐了厨下多备了吃食,并小酌了几杯,以做庆贺。
值得可喜可贺的事,还不只这件,在小笙叫程蝶衣‘爹爹’的第三天早上,正与花清远议亲的白家传出来一件不好的消息。
白家那位姑娘莫明其妙地起天花了。这可是重症,就算医治好了,怕是脸上也会落下麻子。
柳云芳又开始忧郁了,她儿子娶个低门户的落魄贵族已是委屈,若是再添上一脸麻子,这可怎么往外带,这简直是要成为四九城里的一个笑柄了。
这次,就是花清远温言细语地阻着,柳云芳也仍是态度坚决地要去白家退亲。
花清远觉得这样不好,人家白姑娘还病里,他们现在就去退亲,这不是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
花清远先是着人送去了上好的药膏,以做安慰,后又多次公开表示自己不在乎女子的美丑,女子有德就行,貌在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