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政客混下来,花盛璋谈不上有多么忧国忧民,他只是忧他自己。

  

  北平城的气息一时一个变化,日本人挑衅的方式层出不穷、花样翻新,镇守北平城的宋将军却并无大作为,都是草草掩过。

  

  这不无说明一个问题,——国民政府那边委屈求全啊,就怕这委屈到最后,北平城成第二个东三省。

  

  到时候,他怎么办?花家怎么办?何去何从,总得在万一之前,有个一万啊。

  

  面对着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花盛璋半分胃口全无,一点儿吃不下去了。

  

  花老夫人心里也不舒服,往年花家中秋赏月的盛况是不复存在了。

  

  六个孙子,老五被家族除名了,老大老二都没有回来,推说公事繁忙,许是繁忙吧,听着儿子说,外面是不太平。即使不繁忙,来回的路上也不安全。

  

  这国内还没怎么样呢,老二已经提前把一家老小送去了国外,叫什么洲的,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了,都没有听过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