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不管乱成什么样,该结婚就是得结婚,该生孩子就是得生孩子,于是,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三儿子以及三儿媳妇。
这小两口,自从上次那事,看着是好了,但隔膜是注定了,哎……,家门不幸啊。
又往那边偏了一下,看到花清远,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小儿子一直中规中矩、可圈可点,倒也没有什么可说的,生意做得谈不上有多大但也不赔钱,也没有吃过亏,这样就挺好了,毕竟还年轻。
至于花清远那点子花边新闻,还没有传到花盛璋这里。
“我接到了调令,上面调我去山西,在粮食总署挂司职,过完年后,咱们收拾收拾过去吧,”花盛璋为了这一纸调令可是费了不少功夫。
这皇城根下,谁不愿意留,但留不得啊,日军逼迫,虎视眈眈。
一旦沦陷,他花盛璋算个什么?给日本鬼子当官?他还真没有这个胆子,他背不起这个名声,为了花家列祖列宗,为了花家子子孙孙,眼前多少富贵,都不是真富贵。
前些日子,他大儿子给他发了电报,话里话外虽没有明说,但那意思是叫他挪动挪动,北平这地方,离着东北太近了。
山西陕西是个好地方,不说别的,只一条黄河,那就有得看了,何况还有他岳父老泰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