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衣继续说着:“连着看了好几个,都没有十分中意的,要不就是门脸的租金太贵,不贵的又太偏僻,要不就是地界太乱,不乱的那里又不让行买卖,大体就是这样的。”

  

  见着程蝶衣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色,花清远笑了笑,“做生意就是费这些周折,等一切都顺利了,也就没有什么了,你师兄大男人的,选个店面什么的,还不手到擒来。”

  

  这几年,段小楼也赚了钱,自从娶了菊仙后,手头应该也有些积攒,菊仙是个看门把院的好手,算得老婆里的精英了。

  

  “话是这么说,也张罗有些日子了,”程蝶衣叹了一口气,“哎,别人的日子,咱们也管不了,”他从心里往外不想他师兄做这桩生意的。

  

  他们有看家的本事,只要嗓子不倒,一辈子指着这戏吃饭,都是饿不到的。

  

  别说世道如何的变,戏总是要唱下去的,千百年都过去了,戏不是一样唱吗?也没见断了烟火。

  

  何苦还要去分别的心思,连戏都唱不好了。

  

  他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他就一心一意的唱戏,等到唱不动的时候,也学师傅教些小的。不枉年少辛苦,学成的这一身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