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远还很少说这么套圈子的话,啰嗦了几句,都是为了他不用和程蝶衣分开,——山西他是真不想去的,但他又着实放心不下柳云芳一个人回去,有这般机会,他怎能不好好利用利用。反正花清逸也鲜少在一个地方呆着,不过是顺路的事。

  

  花婷爱也是做娘的人,但凡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人心难免往下长了。

  

  花婷爱明白花清远什么意思,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不得不好好考虑考虑了。

  

  “小六,你越来越阴了,”花婷爱临走的时候,只说了这么一句。

  

  花清远觉得自己很委屈,拉着程蝶衣的手,苦笑着说:“蝶衣,你说我这是不是好心不得好报?”

  

  明明都是给他们出主意,他们还反过来说自己,好人果然是不能做的。

  

  程蝶衣细细地回味了一下,花婷爱和花清远他们姐弟两个在席间说的每一句话,最后,很诚实地点头后又摇头,中肯地说了一句,“你心眼子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