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远送花清迈到了后门门外时,忍不住劝了花清迈两句。
花清迈点头,“这事我自然知道,要是连我也搭上了,那些死了的人,他们的家里人真就没有人管了。”
“四哥知道就好,定要小心珍重。”
哥俩儿个告辞后,花清远回了小院,径直去了厨房,给程蝶衣做面饸饸。
花清远没想到,他到时,程蝶衣已经在小厨房等他了。
花清远边洗手边问着,“穿得这么少,怎么来这儿了?”
“一个人在屋里呆不住,想看着你做,”程蝶衣把手巾递给他,“四哥走了?”
“嗯,走了,”花清远擦了擦手,开始活面。
“你不是说……咱们不沾政治吗?”程蝶衣不解地问。
今天死在戏台上那小伙子,直挺挺地倒下去时,死不暝目,那瞪着的眼睛,程蝶衣都不敢直视。
他是真被如此这般惨烈的死亡震撼到了,他心里是害怕花清远也会出这样的事,花清远若有了什么闪失,他可如何是好?
“水至清则无鱼,这世道没有那么清清白白的人,也不可能划得出楚河汉界,主要是看尺度。”
花清远明白自己的身家,同时他也清楚国共第二次合作,快要开始了。活在这个乱世,不可能不与各家打关系、叙说道的,有些事,能管还是要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