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0/59/059286003cab55c7e75e8aaa4bf09e1a/0.dat" 霸王别姬同人之幸__霸王别姬同人之幸(鑫爱诗)-休闲小说网

  

  小雪除了出身,不如花家这般高门大户。论模样论性情,都是极好极好的了,连程蝶衣这种鲜少与女性接触的人,都觉得这姑娘配花清迈,可惜了。

  

  “家里那口饭不好吃,咱爹还和我娘冷战呢,老祖母也不出来见人,就我三哥两口子,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在正堂僵坐呢。”

  

  提起花家宅门里那点事,花清迈忍不住摇头叹息,夹了一口菜,吃到嘴里,边嚼边说:“还是老六你这里好,清静,我都想好了,等年后,我就和我娘摊牌,让她去小雪家提亲,等我成了亲,我也搬出来,才不学我三哥,贪着家里宅子体面,哼,宅子好坏不说,主要是心情好,我才不叫我家小雪和三嫂常在一起呢,不得被欺负死,他家女人都是拎两把菜刀的手……”

  

  花清迈提到这事时,小笙心有余悸地往程蝶衣身边蹭了蹭,这小孩子的心里,阴影不散。

  

  席上,因为多了花家四少,刚开始那份局促和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融合了。菊仙与程蝶衣也互相碰了一杯,算是化了之前的不愉快了。

  

  “老六,我那两个同学有消息吗?”这也是花清迈比较着急的事。

  

  在此之前,花清远把被军警,一枪打死的那位同学的尸体赎了出来。花清迈找了几个同学,帮着厚葬了,被抓进去的两个,被投进了大牢,始终没有消息。

  

  “打听出来些了,”这事挺棘手的,上面的风声很紧,不是用钱就行的,“你放心好了,牢里那边我用了心,你的两个同学不会太遭罪的,等过完年以后,这风头过了,再动关系,现在……现在不行。”

  

  花清远都说不行了,花清迈还有什么办法,只得点头,“好,家属那边,我替他们去过信,报了平安,好在隔着山高水远,要不这家里人不知如何担心呢?”

  

  段小楼虽不解其中之事,但那几个人是当着他的面被抓走的,年轻的岁数、稚嫩的脸,他是记得清楚的,也不无点头,“可不,这世道太乱,咱们要想活到我师傅的那个岁数,我看都难。”

  

  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坐在他旁边的菊仙,已经抬手拧他胳膊了,“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咱这活得不好好的吗?

  

  段小楼吃痛,大年三十,说这话确实不中听,不敢再说什么了。

  

  程蝶衣听他提起师傅,连忙说:“年礼我前几天就着人送过去了,明儿个大年初一,咱们师兄弟一起,去给师傅拜年吧。”

  

  “这是自然,我也准备了东西给师傅,明天一并拿去,”

  

  关师傅无儿无女,吃的就是他们这些徒弟的孝敬。这也是他们戏门里的规矩,师同父弟同子,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孝道永不废。

  

  花清远给花清迈满了一杯酒,“过了年,爹就要去山西应职了,四哥,你做何打算?”

  

  去了山西,与花清迈来说,没有什么好处的。那是柳云芳的娘家,可不是秦若然的娘家,他哪里能如在北平自由。

  

  估计着不只花清迈不愿意去,秦若然连着他三哥花清迟也不想去吧。

  

  “我不管爹去哪里,我只在北平,小雪的爹松口了,他说,我要想娶小雪,就得去他家酒楼,帮他管事,我同意了,等我和小雪结了婚后,我娘要是不给我置宅子,我就搬去酒楼了。”

  

  花清迈夹了一条鸡腿,放到小雪碗里。小雪冲他羞涩的一笑,他所有神经,立刻都亮了。

  

  花清远吧嗒到嘴里的酒,差一点呛到,“按四哥这说法,你要入赘?”

  

  蝶衣连忙拿出一条手帕,抹去花清远嘴角边的酒渍,“淡定点,不就是入赘吗?你也不是,入到我这儿来了吗?”

  

  那厢里,一桌子的人,都暗笑出声了。

  

  罪魁祸首花清迈,笑得尤其厉害,“小雪他爹老喜欢我了,今儿上午,让我灌多了,现在还睡着呢。”

  

  坐他旁边的小雪一听,立刻不愿意了,“敢情我爹是你灌多的?你还骗我说,是我爹忧国忧民,忧心战势,自己多喝了两杯,才喝多了的……”

  

  花清远了然,他就说嘛,小雪自小没娘,这大过节的,怎么可能不守在自己爹的身边呢。

  

  原来是花清迈动的手脚,——别说,花清迈这一向不怎么灵光的脑袋,竟在这时候格外灵光了。

  

  “我,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想和你多呆一会儿吗?”

  

  花清迈苦笑连连,在旁边一个劲的给小雪赔不是。小雪扭头不理。

  

  晚上这顿饺子,花清迈自然不能在花清远这里讨人嫌了,陪着小雪回酒楼去了。

  

  距离包饺子还有一段时间,花清远还有段小楼带着小笙,在院子中间放了几个威力不大的小鞭,程蝶衣和菊仙,站在房檐下面看着。

  

  “今儿,有个人来看我唱戏,”程蝶衣的目光落在,正捂着小笙耳朵的花清远身上,见菊仙的目光看向他来,他才又说:“那个人看我的目光,就如你第一次,去我们大红门听戏时,看我的目光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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