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若然被小凳子的反抗,气得一惊,“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小凳子松了手,“二夫人,此话差矣,小人不是无礼,小人只是做该做的事,我们家主子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请你晚些再来吧。”

  

  小凳子说完,也不看秦若然什么表情,直接开了门,闪身进去,‘怦’的一声关上门,秦若然还犹在梦里一般。

  

  等花清远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他准备洗完漱,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在亲自去厨房,给他家蝶衣炖荷叶猪肘。

  

  这几天,他不在家。昨天回来,伸手一摸,可不得了,他刚给程蝶衣身上养出的几两肉,变本加利地全掉没了,很是痛心疾首。

  

  花清远醒后,小凳子把秦若然来了并被他拦在门外的事,一个字不漏地说给花清远听。

  

  花清远正对着一面一人高的落地镜,整理着白衬衫的领子,听完小凳子的话后,点头,表扬道:“做得很好!”

  

  花清远很满意小凳子的做法,他的家里即使不是铜墙铁壁,那也不是谁想来就能进来的。

  

  “依小的看,二夫人临走时的样子,很是不甘心,怕是还会闹的,要不要小的提前防范一下?”

  

  小凳子说的,花清远哪能没料到,他转了一下眼睛,说:“你说得对,但我的家不是给她闹的地方,惊到程爷就不好了,她若是再来,你就告诉她,今晚我不在家,我带着四少爷去柳春堂了,柳春堂今晚有出名戏,唱的是玉堂春。”

  

  小凳子心领神会,连忙点头,“是,主子,小的明白,那荷叶猪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