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就会被菊仙婶婶嫌弃了呢?他之前明明很讨菊仙婶婶喜欢的啊。
这段时间,他已经能背下整本的三字经,并且开始学上四书五经了,先生还夸他聪明的呢。
何况当初还是菊仙婶婶拍着肚子说,等小宝宝生出来,就给他做媳妇的啊。如今小宝宝生出来了,菊仙婶婶却反悔了。他觉得很委屈。
每次小笙委屈了,都会和他爹爹说的,这次也不例外。他之前想说来的,可爹爹和叔叔正抱在一起,好不容易等到叔叔走了,爹爹却倚门而立,成了望夫石。
纵使屋内地龙暖炉烧得再旺,也经不住门口的小寒风似刀一般吹着啊。
小笙小大人般地叹了一口气,回了里屋拿了一件狐裘斗蓬。他的个头不够,学不得他叔叔,披不到程蝶衣的身上去,只好拉了拉程蝶衣的袖子问:“爹爹,门口冷,叔叔刚走,一时回不来,咱们屋里等吧。”
程蝶衣低下头,接过小笙手里的狐裘斗蓬,说:“爹爹没在等,爹爹在看雪,回到屋子里面就看不到了。”
程蝶衣伸手摸了摸小笙的头,把他搂进宽大的狐裘里,爷俩个一起站在门口。
门外,确实飘着小雪花,花清远走的时候还没有下呢,大约是他进了宪兵队的楼里后,才下的。
应着花清远这位客人所要求的,田中浊三郎把宴席从密室挪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