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自己过,别说有没有前途,只细嚼起来,大不了算是道德问题,真如花清迟所说的那般,可就是道义本质的事了。
“三哥,蝶衣说得对,我与蝶衣在一起爹娘不同意,难道我娶个日本人,爹娘就能同意了?”花清远呲之以鼻,“别开玩笑了,咱们兄弟都知道,两国不容水火,眼前看着花团锦绣,谁知道过几年后,是什么景况,咱们是兄弟我才说,三哥,不管你老岳父怎么做,你,你千万别把事做绝了,不好收啊。”
这些话,原本花清远就想和花清迟好好聊聊的,不好全家都躲着避着,只出这么一个急功近利地真当汉奸吧。
但此时的花清迟,哪是别人能劝得的,正一意孤行,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又和花清远说了好一会儿,见花清远确实没那个心思,这才摇头叹气地离去。
“你家怎么出来你三哥这么一个败类?”
程蝶衣依在花清远的身侧,望着花清迟懊恼离去的背影,好生叹息。如今连他都明白了什么叫家国,这个自小读圣贤书的人,却这般混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