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远暗暗观察着田中浊三郎的神色,知道自己下的这个赌注还是颇有份量的。
“田中大佐,我四哥他……他这么多年都糊涂着,总是爱做些荒唐事,还经常被有心人利用,我们花家祠堂的石砖面几乎要被他跪穿了,就如这次,明明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又被牵扯其中,田中大佐怕是不知道,当年他就这般无理取闹着,我就一直给他擦屁股,还望田中大佐量在我四哥精神不太正常上,放过他这一回吧。”
花清远不知道自己这个说法能得到田中浊三郎多少信任,但这不主要,自他踏进日本宪兵队的大门那一刻时,田中浊三郎就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了。
如果田中浊三郎想放人,那他见到这对瓶子后,就会放了,如果不想放,自己说出天花乱缀,满日本宪兵队跑草泥马,他都不会放的。
田中浊三郎微微翘起嘴角,铁板一张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来。花清远能来求他,他十分开心。
“花先生这个忙,在下不是不能帮……”
田中浊三郎拖着很长的尾音,目光从手里把玩着的玉壶春瓶上,扫到花清远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