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远的手臂绕过程蝶衣的头上,手落在程蝶衣的肩头,像画了一个圈一般的圆满。

  

  花清远的嘴角挑起新月的形状,他很少笑得这么有表情,不是故做出的,而是发自真心的。

  

  蝶衣蝶衣,奈何兮!要做多少努力,我们才能相守住这份流年。

  

  第二天早上,半宿没怎么睡的花清远,还是比程蝶衣起得早。

  

  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对偎在床里的程蝶衣说:“春天爱犯困,你再多睡一会儿,我叫厨上给你熬了枸杞白果粥,等着九点多你起来的时候,就可以喝了。”

  

  程蝶衣安静地偎在床里,像昨天晚上花清远看他那般,看着花清远,只呆呆地傻笑了一下,应了声,“嗯,我饿不到的。”

  

  蹲在黑漆雕花团椅上的大白,转溜着两只碧色的眼眸,眼看着男主人之一下了床,温暖的床上空出位置了,它纵身一窜,跳到了床里,贴着程蝶衣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