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璋虽于男女之事上放荡了些,但对子女问题却是从来都严格把关的,这种低级错误哪里会犯。
“不,她和我们家姐姐妹妹,没有半点关系,”花清远的眉头收拢,目光越发深遂,好一会儿才说:“我怕……我怕她和我五哥,有点关系。”
“你五哥?”程蝶衣愣了,他与花清远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花清远提过他还有个五哥的。
程蝶衣心里清楚,花家的门他这辈子是别想进了,花家不会有谁喜欢他的——哪怕花清远的大姐来的那次,曾热乎地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
是以花家的人和事,花清远若不说,他都很少过问的。除了总上门骚扰着的花清迈,他与花家其他人都不熟悉。
“嗯,我五哥,”提起自己这个五哥,花清远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他并不瞒着程蝶衣,“你还记得那次,我把你从大成监狱外面抱回来的事吗?”
这怎么可能忘记呢?想想那时,花清远还未挑明他的心意,而自己也困在执迷中,无法挣脱。那时的困苦,如今想来,竟还有一点甜蜜。花清远……对他真好。
看着程蝶衣弯着嘴角的表情,花清远就知道程蝶衣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他也无意纠正,只是自顾自地说:“那天晚上,我是去赎我五哥出来的,用一个死刑犯,换了他的命。因着他是公党,又被抓,家里早早和他断了关系,我念着我们兄弟一场,不好看着不管。”其中原由,花清远草草地盖过了,只说了大概。
仅止这些,程蝶衣也仍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啊?”惊叫后,程蝶衣又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小声地说:“那……那他……”
花清远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花清近在哪里,近况如何。自那次送走花清近之后,他再也没有和花清近联系过,当然,花清近也从未来找过他,但那条刻着‘近’字的银项链,却出现在这个女人身上,想来这女人与花清近的关系,非同寻常。
花清远想到的,程蝶衣自然也想到了,他摇了摇花清远的手,“她……她该……她该不会是你五嫂吧?”
或许有这个可能吧,但这并不重要,反正他们也算安全地把这女人送走了,估计着以后没有什么再见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