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亲眼所见花清远,待离世后的花清迈的种种,哪怕心里担心着花清远,却也被花清远感动着。

  

  这种戏文里,都没有的事,只有传说中才会听过几耳。他这一辈子在现实中遇到了,不枉此生。

  

  “今儿是四哥的七七,哎,我们怎么能还躺在床上呢!”

  

  程蝶衣觉得这事,他们两个做得有些过份了,挣扎着要起来。

  

  花清远却把他摁下去,“昨晚,我已经给四哥呈上最好的礼物,他就是投新胎,也该投得乐呵了,这些什么虚礼,也就不必在乎了,明天就告诉小凳子他们,把白纱都撤下来吧,准备过年!”

  

  花清远在生死之事上,看得向来洒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既然天地之间冥冥有灵,那么他所做之事,必然已为所知。他四哥泉下,也该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