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衣愣了一下后,温和地笑着,“不用你特意送我的,你去忙应酬,早忙完早回来,还能多睡一会儿,明天赶早的车。”
自从出了花清迈那事后,花清远把自己的汽车,连同司机都留到了天津,方便程蝶衣用。
他自己来往天津与北平之间,通常都是坐火车的。用他的话说,反正占的也是日本人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用火车票,不花钱的。
花清远瞧了一眼左右无人,用他自己的唇,碰了碰程蝶衣的唇,“谁说我要应酬了,好久没见你戏台上的样子,准备搭个边座,喝口热茶,赏赏花儿。”
此花非鲜花,指得是花旦。过往,花清远惦记程蝶衣的时候,没少用这招,基本是他追求程蝶衣众多手段里,比较稳成的一个了。
程蝶衣还了他一个白眼,这天还没黑呢,就睁眼睛说瞎话了,什么叫好久没有看到他戏台上的样子了,明明前几天,还听他唱过一场《游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