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远知道电影里有这个情节,却不知道是哪一年,没想到,就在他渐渐忽略掉这件事时,它竟然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这一回,那个青木就是想听戏,也听不到了。程蝶衣决定为他师傅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着戏装、不上颜色、更不登台唱戏。
要是以往,程蝶衣做了这么一个决定,那胖子早就要急得跳脚来劝了。
程蝶衣可是整个戏班子的支撑,那是角儿,但此时非彼时,他是一点儿不敢在程蝶衣面前,说个‘不’字的。
如今剧院什么的,都不在他肥胖的大脑里了。他一双眯眯小眼睛里,只有花婉爱,占据了全部。
花清远觉得程蝶衣这个决定,做得很正确,他十分支持。孝道为重的同时,也可以用这个借口挡下去不少麻烦。这段日子,注定会清静许多的。
花清远回与不回的主意,还没有确定呢,就接到他二哥花清逸辗转发到他手中的密信,示意他不要乱动,老家那边花清逸会回去,用不着他,让他在北平安心养大爷。
花清逸的信笺第一次嘘寒问暖地有点长。告诉花清远不用回老家的同时,要万分小心。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和他联系,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主。家里不能再经丧子之痛了。
这些年,花清远明里暗里与花清逸有过不少接触,虽见面次数不多,但没碍住两个人,用别的渠道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