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浊三郎在加大力度地拉他下水,若说最后日本人投降时,有那种顽固份子,田中浊三郎绝对算上一个。
花清远没有办法处理,就得远离。
被花清远拉着的手,一僵,“躲出去?为什么要躲出去?”程蝶衣惊讶地看向花清远。
他不愿意花清远离开,他们在一起生活,快十年了,未有一刻长时间的分开,他害怕生出一点变故。
如今,师傅去了,师兄另组了家庭,他插不到别人的生活里去,他只有花清远。
“他要给我洗白吧。”
花清远苦笑了一下,“我毕竟在宪兵队,做了这么多年的翻译,我说我清,谁信啊。”
日本宪兵队里混了这么久,三教九流里,他都打过交道。要是没有几个人证物证什么的,他朝政权更迭里,他很容易成了别人的踏脚石。
“还……还会这样吗?”
程蝶衣的脸都白了。他根本想不到这么多。在他的心里,花清远是最好的,而且他亲眼所见,花清远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帮过人的。
瞧见程蝶衣脸色不对,握在自己手中的手,也一下子没了温度,花清远连忙说:“知道为什么《西游记》里的妖精,有的被孙猴子一棍子闷死,有的却怎么死都死不了,最后还被神仙领走吗?”
程蝶衣就算没有看过全本的《西游记》,梨园行当里的猴戏,却是没少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