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等过几天温度在升高一些的时候再回来啊!在宽大的石洞里瑟瑟发抖的温锋,心中高声呐喊着。
虽然石洞里快速燃起了火堆,但是依旧无法驱散浸骨的寒意。
“维卡斯,你tā • mā • de 就是想冻死我!”提脚踩向维卡斯垂放在地上的长尾,温锋正在采用暴力发泄自己心中的闷愤。
裹着兽皮的脚掌,踩在维卡斯布满细鳞的尾巴上,如同瘙痒,也许连瘙痒都不是。
金黄的兽眼微微的眯起,带着一抹隐含的戏谑,维卡斯将尾巴又往后伸了伸,银白色的一条,长长的铺在温锋的脚边,似乎在示意温锋可以顺意处置。
温锋怒了!黑眼里有熊熊怒火在燃烧!毛茸茸的身体从毛毯上噌的一声跳了起来,
“你这是在蔑视劳资!赤luoluo的蔑视!”双腿悲愤地在维卡斯的尾巴上又踢又踩。
拍掉石壁上结出的冰块,将毛毯挂满整个洞壁,做好这一切的维卡斯,拿着一张兽皮毯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