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趴在温锋身上的维卡斯,曲起的四肢,抖动着的肌肉,锋利的兽爪在毛毯上割出几道碎裂的划痕。
维卡斯已经压抑得眯成一条金丝的兽眼,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所发生的迅猛变化,身体的内部,有不名的激素正在快速的增多,扰乱了自己的大脑。
张开的嘴巴,有大量的唾液源源不断的滴落,弄脏了温锋白嫩的脸蛋,长长的舌头垂下,在温凉细嫩的皮肤上,一遍遍的舔舐着,失控的力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带着鲜艳血丝的红痕。
温锋皮肤里渗出的鲜血,似乎进一步刺激了维卡斯已经十分脆弱的理智,早早就探出的巨大器|物,带着惊人的硬度,在温锋柔嫩的股瓣间胡乱地冲撞了几下。
被弄疼了的温锋,混沌间,发出了一声模糊地疼哼。
夹杂在维卡斯粗喘中的疼哼,似乎化成了一根细细的尖针,刺入维卡斯被精虫占据的大脑。
维卡斯一声大喝,猛地从石床上跳了下来,远远地跃开。
剧烈起伏的胸膛,急促地呼吸久久无法平复,坚|挺的巨物毫无羞涩地暴露在空气中,维卡斯大睁着的兽眼,一抹诧异极快的划过,幽深的眼底,暗含着一丝恐惧,对自己刚才失去理智行为的恐惧。
异兽与生俱来着冷静克制的性格,不会轻易动怒,不会轻易兴奋,更不会轻易就失去对自身的控制。
族群中不存在雌性的异兽,被长久压制忽视着的xing欲,同样也十分的淡薄,如果没有发泄对象的出现,异兽一般都不会有那方面的需求,即使有,也可以被冷酷的心绪迅速地压下。
现在的自己,很不正常,维卡斯在身后高高扬起的长尾,烦躁地拍打着附近的石壁。
既然温锋已经极有可能怀上了自己的幼兽,自己就不应该再对他产生这些不必要的交|配欲|望,因为那是完全不必要的,还极有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未成形的幼崽。
况且,对于生育率极低的异兽来说,每一滴精|液都是珍贵的,都是需要好好保存着的,将自己的精|液射在没有意义的地方,这不仅仅是一种巨大的浪费,而且还会间接的降低自己拥有后代的几率。
维卡斯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想要做出这样愚蠢的行为,温锋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幼崽,自己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保护照顾他,让他的身体能够撑到生产的到来,而不是失去理智的想要做出伤害温锋的交|配行为。
身体里原本叫嚣着的欲|望已经平复了下来,但是维卡斯的兽脑里,却是异常的混乱。
一面担忧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一面恐惧着自己在突然失去理智的时候,做出对伤害温锋的行为。
当晚,维卡斯在喂饱温锋后,就淡漠地离开了,化成一尊巨大的雕像,守护在洞口的附近。
身体疲惫,神情倦怠的温锋,隐隐约约注意到了维卡斯突然转变的态度,心底有落寞的阴郁在积压,但是温锋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揣摩维卡斯的心思了。
寂静的石屋里,只有自己浅浅的呼吸声在回响,指节突起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圆润的小腹,薄薄的眼帘越发的沉重起来,温锋觉得自己又有些困了。
第二天的黎明,居住在山峰上的异兽产生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前几天那只失踪的异兽突然出现在了小岛边缘的沙滩上。
异兽成群结队地跃下山峰,熟练地穿过丛林,直直地奔向沙滩。
率先靠近的凯迪尔,惊讶地发现这只异兽居然还是活着的。
伸出的兽爪,凯迪尔谨慎地将昏迷在沙滩上的族人翻了个身,露出族人布满细小伤害的胸膛。
锐利的兽眼在族人的身上快速地扫视,仔细地检查着,凯迪尔不解地发现这只异兽的伤势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微,可是现在这只异兽却失去意识地躺在了沙滩上。
海浪冲刷的哗啦啦声里,隐隐还夹杂着一声异兽熟睡的呼噜声。难道这个同族只是睡着了而已?
旁边有异兽跟着蹲了下来,皱着的浓重眉毛,似乎也不认为眼前这只同族紧紧只是熟睡了过去。
宽大生的兽掌大力地在同族的脸上拍了两拍,发出清脆的巴掌声,沙滩里的异兽,依旧不会所动地呼呼大睡着。
静默地矗立在沙滩上的异兽,简单地交流过后,凯迪尔比其他异兽高出半个头的高壮身材,利索地扛起昏睡着的同族,一行异兽浩浩荡荡地返回山峰。
然而,这时候的温锋仍旧在昏睡着,维卡斯安静地守在洞口,一双金黄的兽眼谨慎地注视着山下的动静。
时间在温锋不停的昏睡中快速的流逝,当那只异兽从长久地沉睡中苏醒过来,并给族人们带来一个惊天的消息时,温锋仍旧在昏睡着。
腹中生命的成长,消耗着温锋身体里的大量能量,为了维持身体的最基本机能,温锋昏睡的时间不断的加长,苏醒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了。
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日子的温锋不得不利用自己仅有的一点清醒的时间,往自己的肚子里塞进尽可能多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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