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拽着的成年幼兽,似乎知道自己违背了族里一贯的生存准则,耷拉着的银白色脑袋,并没有做太多的挣扎。
兽父的呵斥声在空旷的山顶上响起,震动的空气,带着阵阵的回音,平复的激动情绪,幼兽身上黑亮亮的细鳞缓缓缩了回去,露出一张略带稚嫩的英俊兽脸,毛茸茸的银色脑袋不时地转向后方,一双幽黑的兽眼直直地看向被维卡斯抱着的虚弱生物。
温锋迎上的目光,似乎在幼兽的黑眼里看到了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忧虑。他是在担心自己吗?担心自己怀着幼崽的身体?
弯曲的眉眼,勾起的唇角,温锋朝这只高壮的幼兽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漂亮的月牙形黑眼中,有亮亮的碎光在闪烁,这是除了维卡斯以外,自己所能感受到的,唯一一个真正关心自己身体的异兽,而不只是关心自己腹中的幼崽,温锋的心情愉快了许多。
眼前的事物突然被遮挡住了,一张冰凉的兽爪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含笑着的五官,有灼热的气流在温锋的发顶上喷洒,维卡斯发出一声粗粗的哼气声,带着浓浓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