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嘴硬,赵白这会儿也不想揭穿他,只有疼彻底了,才能学会放手不是。
最近一直在连轴转,自从梅菲斯特离开之后赵白就没有了放松的时间,现在好不容易挤出点空来,小赵爷也不在乎跟着自己的两个大灯泡,心底里想见某个少年的愿望破土而出,势不可挡。
赵白抿着嘴唇腼腆的笑着,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莫名其妙地想起某个少年来。
这是,喜欢上一个人的节奏吗?
小赵爷有点迷茫,他跟忍足侑士,最开始是被骚包系统强制拉到一起的,以至于最初,他完全是抱着做任务的心思把他当任务的事件对象来处理。
调情和暧昧,有段时间一直是他生活里的主要活动,所以跟侑士少年,在最开始,小赵爷只当是换了个玩耍对象。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少年好像突然就闯进他的心里了,想着,小赵爷的表情开始由甜美走向扭曲,哇靠,难道爷真的和女人一样,很容易被一件事情感动的眼泪鼻涕直流?
麻痹,老子现在还一点都不了解他,他除了家世好,学习好,网球打得好,人缘也不错,长得好看,声音磁性,对待恋人温柔之外还有什么优点?
总结完,赵白直接黑了脸。
尼玛,原来少年在自己心中这么优秀,比越前龙马那小屁孩都优秀啊!老子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卧槽,不管了,这tm的应该是喜欢吧。
赵白抿着嘴一会儿脸色难看一会儿晴空万里,完全充当了一个调色板。
不过,老子好像还欠他很多的解释啊。
赵白眯起眼睛,开始思考如何解释自己突然长高这件事情,以及怎么给自己突然转学找个完美的理由。
这货显然完全忘记了之前他已进因为这个问题落荒而逃的狼狈样了,而被晾了好几天的忍足少年,估计也不会就这么容易地放过他。
因此,恋爱就是把双刃剑啊,幸福欲其生,痛苦欲其死,更别提苦逼的暗恋了,这实在不是吾等凡人能碰的玩意儿。
一路上尽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车很快就开到了东京私立某贵族学园门口。停好车,赵白透过车窗紧盯着冰帝那骚包的大门,犹豫着是要爬墙直接进去呢,还是打个电话通知某人来接自己。
赵白在两个选项之间挑了后者,爬墙什么的,实在有点不雅观啊,而且自己现在这副“亭亭玉立”的美少年模样实在也不能跟爬墙扯到一起不是。
小赵爷做好决定之后拉开车门自己走了下来,然后挥手对端端正正坐在车子里的两人说道:“我的目的地到了,两位自便啊。”
说完便掏出手机给忍足侑士打电话,那幸福甜美地小模样看在浅川花梨眼睛里,小姑娘咬紧牙关才没把“一对狗男女”这句话给吐出来。
爱而不得,会让人在天使和魔鬼之间游走,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有人会洒脱地放手,而有的人会把自己的全部时间折腾进去做一场虚妄的梦。
少女浅川花梨,在本该有个甜蜜初恋的年纪里,遇见了一场感情飓风,遮天蔽日一度让她谈爱色变。
小赵爷从来没想过,自己这样的德行,还能祸害一个纯真的小姑娘,要是知道的话,大概就不会解掉自己的假面以真实的面孔出现在浅川花梨面前。
相比较与有人喜欢上自己,赵白宁愿自己去喜欢别人。
情债难偿,你还无法回应对方的感情,看着她对你好,除了内疚别无其他心思。
赵白尝过爱而不得的滋味,因此面对浅川花梨,只能一冷到底。
没有人的心从一开始就铁做的,坚强的心脏是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里慢慢起茧结痂才变得强韧起来。
而有些东西只有亲眼看见了,才会相信。
他想让小姑娘死心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她看见自己和别人的幸福,就这么简单。
赵白闭着眼靠在冰帝骚包的大门上,浅川花梨坐在车子上,摇下车窗远远地看着他,小赵爷的视线一直没有看向她,这让小姑娘觉得很沮丧。
阴阳师先生这会已经飘在车顶上,盘着腿坐着,又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赵白抬头瞄了一眼,头就有点大了。
卧槽,爷给浅川花梨围观爷跟自己亲亲小恋人的亲密举动已经是极限了,怎么还能被这只老古董看了去,尼玛都不知道避嫌吗?这年头谈个恋爱容易吗,搞不好就成生死绝恋了好咩?!
赵白用脚在地上花圈,阴阳师先生没眼色,但是赵白又不能真的把人轰走,这家伙离开自己二十米远就化成流质一样的透明液体了,倒时候他上哪儿给小白脸再找一个这样的老古董陪给他?
曾几何时,阴阳师先生的属性设定确实让小赵爷有强烈的吐槽欲望,但是见识到他强大的能力之后,赵白就沉默了。但是这会儿,麻痹的他又想起了那满是槽点的设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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