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抬头目光在底下逡巡了一圈,然后锁定马尾辫女生,“同学,期末考试成绩扣十分,以后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问‘体位’这种问题,我说了你也没法理解不是?”他笑的很温暖,却让问问题的女学生不寒而栗。

忘了老师嘴毒心更毒了。

“好了,就到这里,下课!”季然走上讲台,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于是关了电脑,宣布下课。

“老师你好坑!问题还没回答完呢,不能下课!”

“老师不许坑啊,你男朋友现在在哪里呀,他什么时候来看你,我们可以围观不?”

“老师,你到底是不是top啊!”

季然把合上的花名册又翻开来,“要不,我们来点名玩吧,点到谁扣谁十分怎么样?”

底下人仰马翻。

季然笑眯眯道:“好了,关于这件事到此为止。老师只是想告诉你们,老师有男朋友了,并且很爱他。所以挖墙脚这种事你们以后别再干了,一次两次老师或许不会动摇,三次四次就不一定了,可老师呢又是个长情的人,所以想想呢,还是不让它发生的好。”

“老师,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一个大男孩站来来看着季然问道,他个字很高,笑起来有点痞,很帅。

季然笑,温润雅致,“没有机会了。不过老师相信你会找到比老师更优秀的人。”

“那我们呢,老师?”坐在角落里的一群女生跟着起哄。

季然回:“腐妹子啊,总会找到的,虽然老师也不确定你们什么时候能找到,但是总能找到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老师,没有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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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回到自己的小房子。

从钱夹里掏出照片,手在上面摩挲着,半天才又重新放了回去,起身去厨房做饭。

房子是租来的,这些年他居无定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离开。

人会很轻易的原谅少年时犯浑的自己,可这些年,每当季然想到赵白,想到他浑身是血的躺在水泥地上,就没办法再前进一步。

这是个活在愧疚和折磨里的人。

饭摆上桌,季然安静的吃饭,放在饭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

季然擦了擦嘴,拿过手机。

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老半天没有人回答,季然以为又是学生的恶作剧,刚想挂掉就听见对方开口。

“季然,是我,少彤。”

“听出来了,找我什么事。”

这些年,他们三个,形同陌路。

“季然,小白他,可能还活着。”

“你说什么?”季然起身突兀的拉开椅子,椅脚划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震得人耳膜难受。

“小白,可能还活着。季然,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你在哪里,我出来找你,你把话讲清楚了!”季然一手拿手机一手穿衣服,迫不及待。

结果对方却把电话挂了,等他再打过去时就是无休止的关机。

颓然地靠着墙角坐下,季然觉得自己像在做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梦里的小孩儿是天使也是恶魔,让人爱欲其生,恨欲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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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我收获了全世界

更新时间:2013-12-13

有个人,他开心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的天都是晴朗的,即使巴黎下着雪,悉尼砸着冰雹,东京被雾霾包围了一个礼拜。

有个人,他难过的时候你会比他更难受,这是种你很陌生的感觉,你觉得自己心像被细丝箍住并且有人还用铁锤一下又一下的敲击,你曾经无数次鄙视过这样的形容,直到你真的体验到这种感觉。

有个人,他疼,你会比他还疼。

忍足侑士一下又一下的吻着怀里小恋人的额头,第一次心慌到手足无措。

“宝儿,你这样我很难受知道吗?”忍足伸手轻轻盖在小孩的脑袋上,“水木白,我喜欢你,比你想的要喜欢的多。”

忍足少年其实不是一个擅长说情话的人,他喜好美腿,爱好调情可是他从来不会正儿八经地说情话,骨子里又文艺又闷骚的人生活中会是个很传统的人,何况,他又是经常被说情话的那一个。

“有多喜欢?”赵白趴在忍足侑士的胸口,闷声闷气,这一刻赵白任性地放任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