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裹上毯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姑娘还请不要为难奴家的好!奴家,确实做不到呢。”小赵爷手捂着心脏,双眼含泪,一副要去了的模样。

“水木白!”嘴上女王怒气冲天,十五厘米的高跟鞋猛然踩到赵白床上,上前抓住赵白道:“你是选择死还是选择帮我?”

赵白闭上眼睛,眼睫毛颤颤巍巍,小嗓音抖得让人尿急:“奴家,奴家也是个爷们,怎么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奴家,奴家帮你就是了。卧槽,你快把爷放下来,要被你勒死了!”

“不精分了?”

“卧槽,还是先顾着小命再说!”赵白双眼直视最上恭子非常认真地回答道。

最上恭子松手,拍了拍赵白的脸蛋,“乖,是个懂事的孩子。”

“尼玛蛋,老子的脸是你这种女人可以摸得吗?”

“我摸得还少吗?”最上妞即使坐在床上也有一种在王座上的感觉。

小赵爷从床上蹦下来,摸着下巴八卦道:“你,在躲那个野男人?”

最上恭子眼神凌厉地扫了赵白一眼,“话不要乱说。”

赵白拉过椅子,椅背靠前,整个人骑在上面,眨巴着大眼睛道:“来,说说吧。反正迟早都要成为一个故事,还是你现在告诉我的好,免得我听到了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之后,真认为你是那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最上恭子凉凉地开口。

“水性杨花,脚踩两只船什么的。”赵白笑眯眯。

最上恭子抿着嘴巴不说话,看样子不太想否认。

赵白猛的一拍大腿,“卧槽,你真的这么干了?”

最上妞把头扭向一边,不太好意思,“喝了点酒。”

“酒后乱性?”

“算是吧。”

“3p?”

“滚!”

“那是怎么回事?不是3p的话,”赵白眼睛燃着熊熊地八卦之火,“就是被人捉奸在床了!”

“什么叫捉奸在床?我只是正常地谈恋爱好吗?”

赵白伸出指头在最上恭子面前晃了晃道:“你这样的女人,没有资格谈情说爱,只有花天酒地的权利。说说吧,奸夫是谁,又被谁捉了奸?”

最上恭子一枕头砸向赵白,脸色发黑,“滚去洗手间把嘴巴洗干净了再来和我说话。”

赵白无耻一笑,“不用了吧,这样就好,我会尝试着使用比较委婉的能让你接受的词汇,比如前任,现任什么的?”

最上恭子抬头,看着赵白,脸上是非常不信任的表情。

小赵爷淘淘耳朵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说吧,爷今天豁出去了,就给你当个心情垃圾桶吧。”

最上女王脸上是少有的迷茫,好长时间才开口,“我和不破尚太郎,做了!”

赵白椅子向前倒去,半天后才捂着鼻子爬起来。

顾不上身体上的疼痛,赵白爬起来就指着最上恭子大骂:“最上恭子你丫胆子可真大!你tm的你怎么敢的?!”

赵白怒气攻心,面前这个仰着脑袋一脸倔强的女生,小赵爷是把她当妹妹,当闺女儿在养。

他想过未来的某一天,她会风风光光的出嫁,她会结婚生子,她会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可是他的预想里从来没有少女现在的这种行为。

最上恭子突然扯过赵白抱在怀里,以小赵爷现在的身高,其实已经不适合做这样亲密的动作。

赵白吸了口气,让理智爬回脑袋。

“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赵白手在少女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拍,“这种事情,总是女孩子吃亏一点。”

小赵爷平时喜欢开黄腔,但是真遇到了这种事,这货可是相当的传统和保守。

“我知道,”最上恭子回答,头埋在赵白怀里,闷声道:“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但是你得保证你不发疯。”

赵白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好,我保证!”

“那个,我怀孕了。”

……

静默,静的甚至能听见时光淌过的声音。

“不破尚的?”赵白从牙根底下挤出了这句话。

“不知道。”最上恭子摇着脑袋答道,同时手死死地抱住赵白的腰,以防止他突然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