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瓒:“……”

  “也不能打朕!”

  杨瓒:“……”

  “等刘伴伴回来,打刘伴伴,他抗揍。”

  杨瓒:“……”

  他是该高兴,朱厚照不会再像历史中一样,被刘瑾带歪,还是为“抗揍”的的刘公公流几滴同情的眼泪?

  寝房内,刘公公趴在榻上,忽觉脊背生寒。

  起身时,脚没站稳,滑了一下,正脸扑倒在地。

  只这一下,伤上加伤,刘公公的养伤时日又要增添半月。

  文渊阁中,李东阳翻过数张舆图,提笔在纸上勾画记录。

  刘健和谢迁越看越奇怪,忍不住开口询问。

  “宾之这是为何?”

  李东阳摇摇头,将写好的纸张团作几团,扔入火盆,很快烧成灰烬。

  “随意看看,不当什么。”

  随意看看?

  视线扫过盆中灰烬,刘健谢迁满脸不信。

  李东阳却不再说,收起舆图,令书吏送回工部,回到案后继续翻阅奏疏。

  翻到吏部送上的官员评核,一个名字闯入眼帘,视线忽然停住。

  “宾之兄?”

  “无事。”

  放下奏疏,取笔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