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正位置,掌握好力度,不伤人命,只将人砸晕,祖辈传下的手艺,非一般熟练。

  壮汉晕倒,一动不动趴着。

  敷药的过程变得格外顺利。

  鞭伤都被药粉覆盖,狱卒站起身,擦擦手。

  “走,下一间。”

  不出意外,明早就能消肿。

  海盗就这点能耐?

  不及成化年的文官硬气。

  “班头,这边。”

  一名年轻的狱卒举起钥匙,打开铁锁。

  门内的壮汉听闻弟兄惨叫,强撑着不想露怯。只可惜,苍白的脸色,缩到墙角的动作,早被看得一清二楚。

  “别过来!”

  壮汉声音嘶哑,双手护在身前。

  狱卒齐齐黑线。

  至于怕成这样?

  当他们调戏良家妇女?

  “抓起来!”

  映着火光,狱卒走进囚室,影子在石壁上不断拉长。

  壮汉退无可退,终于被押上石床。

  “娘啊!”

  痛呼传出,山崩地裂一般,恍如正遭受非人折磨。

  余下壮汉都握紧栏杆,透过木栏间的缝隙,紧盯传出惨叫的囚室,面色惨白如纸。

  隔间内,庆云侯世子靠在门前,手探入衣领,抓了抓肩膀。

  关在狱中几月,从云端跌落尘埃,没疯就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