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可是给一些大老爷用的,谅你这小子也不敢糊弄我。不过今天的事你可要好好闭紧你的嘴巴,这些东西我先拿走了,银子你就去老地方取吧。下次如果还有好货,记得想想你大哥。”

对面的人把手中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腰带中,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大概是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很快就相携离开。瞿墨在他们离开后一会才小心翼翼地从篓子里爬了出来。他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才屁颠屁颠地跑到刚才两人站立的地方去,只见那里的地上正静静地躺着一包东西。

瞿墨捡起那包东西,学着刚才男人的动作,也放到了自己鼻子下细细地闻了一番,一股清香绕入他的鼻中。

“花茶?”

瞿墨打开袋子,散发着清香的物品却是一堆干花,这些干花和平时喝的茶叶十分的相似。

瞿墨歪了歪脑袋,不明所以,只好把东西塞到了自己的衣服里。而站在巷子外面的梅兰见瞿墨还未出来,便走到出口处,呼唤了几声瞿墨的名字。瞿墨拍拍自己的肚子处鼓鼓的东西,应着声跑出了巷子。

萧锦他们吃过晚饭,梅香带着瞿墨洗澡。瞿墨自己一个人乖乖地把衣服脱了,而被他捡到的那包“花茶”则是掉在了桌子的下面。

梅香给瞿墨洗完后,梅兰进来收拾屋子。在收拾完屋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错眼正好看到了地上桌子边的那包“花茶”。梅兰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捡起来打开看了看,只以为是梅香给瞿墨洗澡时放的花瓣,刚好门外传来了大庆地叫唤,她随手就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推门出去了。

瞿墨洗完后,温夜阑便进了屋子里洗澡,而萧锦则是去了大庆的房间洗漱。而在温夜阑这边,梅香给调好了水温,出来见到桌上的“花茶”,便随口问了一句:“少爷,水里你要撒些花瓣吗?”

温夜阑正在脱自己外袍的腰带,也没多想,在卫府别院卫葶瑜也会经常送些新鲜的花瓣给他,大都是芍药,所以他身上才会常年带着芍药香。不过最近温夜阑连日赶路,洗漱也是从一而简。

“放一些吧。”温夜阑这两日睡得都不算踏实,也就点头答应了。

梅香把桌上的“花茶”倒了一小半进水里,房间霎时就充溢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温夜阑脱去外袍,梅香低头避着走到了屏风外。温夜阑抬手撩起一些混着水的“花茶”,笑着说道:“这玩意似乎和平日的不太一样。”

梅香正在收拾温夜阑的衣服,听到他这么说,便笑着应道:“或许是大庆和梅兰在镇子上买的吧。这附近种植业发达,沿路来也看到他们肿了好些花花树树。”

温夜阑想到了来时路上看到的大片田野,遂点了点头,脱去身上的亵衣缓缓地踏进了浴桶内。

梅香把东西收拾妥当后,便轻手轻脚地推门走出了屋内。

温夜阑泡在浴桶里,只觉得越泡脑袋越昏沉,身上也热热的,那种飘飘杨的感觉似曾相识。

萧锦从大庆的屋内出来,头发还是湿的。梅香正守在温夜阑房间门口,萧锦望着紧闭的房门,问道:“大少还在洗?”

梅香眉头皱了皱,说:“少爷今天好像洗得有些久了。”

萧锦听后也皱起了眉头,对着梅香说道:“我进去看看吧,你和梅兰带着瞿墨先休息一下,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梅香虽然还有些担心,但是和萧锦相处这么久以来,就是莫名觉得萧锦不会害温夜阑。梅香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便下去了。

萧锦敲了两声房门,门内没有应声,他轻蹙着眉,低声唤了两句。

“大少?”

“嗯……啊……”

萧锦的声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了一声细细的,弱弱的呻吟。

“温夜阑?!”

萧锦刚开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那些呢喃的声音不绝屡耳,断断续续地又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萧锦是越听,脸上是越黑,叫着温夜阑名字的声音都低沉极了,仿佛隐藏着无限的怒火。

“嗯……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