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给我去把人抓来,我要让那个臭biǎo • zǐ 哭着喊着求饶!”

小厮犹豫了下,瞧了瞧廖静儿那边又瞧了瞧温子陵。

温子陵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瞪着他,怒道:“怎么?连你也要不听我的话了?”

小厮被他的这副模样吓到,想到府里那些不听话的小厮被折了手,断了腿的画面,咬了咬牙。

洛长君今日从宫中回家的路上见到了廖静儿,因为廖玉萍的关系,两人也认识,便与廖静儿去近日同僚经常谈起的云水人间吃了个饭,聊了几句。

“长君哥哥,你不用送我了,时辰尚早,听闻街角处开了家新的胭脂店,我正想去看一看。”廖静儿喜笑颜颜地站在一边。

秋分已至,太阳虽未下山,但是吹来的风也带了些冷意,洛长君穿着单薄,被风一吹便感到有些冷,他苍白着脸看了看廖静儿,咳嗽了两句,想到了自己这不堪的身体也不在多言,只轻轻地说了句:“廖小姐,回去小心些。”

廖静儿担心地看了他一眼,敛起眸里的担忧,笑了笑:“长君哥哥你脸色有些苍白,早些回去吧,我这有侍女跟着,无碍。”

洛长君瞧见廖静儿身后跟着的小姑娘,点点头,与廖静儿挥了挥手,便坐上了旁边候了多时的马车,扬长而去了。

温子陵身边的小厮看着廖静儿身边的男人离开后,心里微微吁了口气。那男人看着瘦弱,但是多一人在身边,他的事也就越不好办,如今男人走了,廖静儿身旁只剩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片子,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对于之后要干的事又升起了几分把握。

廖静儿进了胭脂店,看了一会,最后看中了三款首饰发簪,便差身边的侍女去结账,自己无事可干就走出了店,在店外不远处随意地逛了起来。当她走到一条小巷前时,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眼前一道黑影扑过,她便晕了过去。

廖静儿身边那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结了账高高兴兴出来,却没见着自家小姐,脸上有些疑惑,只以为自家小姐不知逛去了哪……

而温府这边,温国文从朝堂回来,还未坐下好生歇息一会,便被上来找他的管事说的话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温子瑶当真在大家面前说了这话?”温国文额头青筋直冒,声音气得都抖了起来。

管事青着脸,缩了缩肩膀点点头回答:“老爷,小姐今早在外惹的事现在恐怕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只听“啪”的一声,温国文把桌上的茶盏直接一掌扫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