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咽在喉中,软糯清甜的滋味缠绕在舌尖,即便是不爱吃甜食的明褚,也非常喜欢吃明镜亲手弄的糕点。

  坐在另一头休息的工人们,王三蛋咬了咬已经发硬的馒头,呸了一口吐在地上,视线一转,眼尖的发现明褚吃的比他们的干粮好多了。

  他扯了扯嘴角,从明褚来的第一天他就看这人不顺眼了。用手拍着旁边的工人,王三蛋一边擦汗一边朝明褚走去。

  明褚警惕性高,王三蛋朝他走来时,他就转回身去,眼色深沉的看着对方。

  王三蛋歪嘴笑了笑,对着明褚抬起下巴说道:“你这糕点看着不错,分我们一些尝尝。”

  王三蛋说着,不等明褚同意,直接伸手过去就要把糕点拿走。

  明褚皱起眉头,扣住王三蛋的手腕,腾出空闲的手把糕点收好。

  这是明镜亲手为他做的,他说什么都不愿意让这莫名其妙的人把糕点拿走。

  王三蛋嘿了一声,不耐道:“吃你一点怎么啦?以后想要在这里混好,那还得我罩着知道不?”

  明褚面无表情,对王三蛋的话丝毫不予理会。

  周围有工人看到这边,也都纷纷围了过来。

  王三蛋平日里最好面子,脾气在码头这边又是出了名的蛮横,加上他体格颇为高壮,所以大部分人在他面前吃了亏,没几个人敢吭声。

  明褚来这没几天,就把王三蛋惹了,自然少不了看热闹的工人。

  明褚还在无声沉默的和王三蛋对视,过了片刻,有一个工人跑到王三蛋身边,对着他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悄悄话。

  王三蛋听完,直接对明褚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笑。

  他嘲讽道:“原来是被男人养的小白脸呢,我看你也不白啊,怎么就好这口。”王三蛋啧啧两声:“前天有人私下来找老板,说是给你求情的?”

  “不过那男人身体看着单薄,难不成是养着你去干他的?”说这话时,王三蛋粗俗大笑道:"怎么样,干男人的滋味如何?比女人还爽么?!我看那男的不行啊,都让你干了还不养——啊!"

  话音消失在明褚使劲挥过去的拳头上,王三蛋脸一歪,牙齿顿时被打掉了两颗。

  明褚站直身体,眼神冷漠的盯着王三蛋,打了对方一拳后,心中的火气还没降,他走近王三蛋,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

  王三蛋被明褚这一拳打得脑袋发蒙,他看着掉在地上混着血的两颗牙,心里有些怂却也更火。

  明褚比王三蛋还要高一些,王三蛋身材是有些发胖的壮,而明褚确是一身肌肉腱子,实打实的健壮。

  他瞥了眼王三蛋揪着自己的手臂,目光冷如冰刀,不等对方反应,直接将着体型高壮的人摔了个大马趴。

  王三蛋吐了口血水,啊地一声大叫,毫无章法的往明褚扑过去。

  周围看戏的工人一开始还抱着起哄的心态,直到两人越打越激烈,工人们这才叫人去把这事汇报给老板。

  码头老板周五爷带着人赶过来时,瞧见的正是明褚把王三蛋按在地上揍的情况。

  周五爷微微皱眉,说了声停手,摆手让手下去把明褚和王三蛋分开。

  明褚身上也挂了些彩,他看着周五爷,闷声退到一边,眼神却还冷漠的盯着王三蛋。

  =

  明镜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长长的下午。

  醒来时,窗外的天空笼罩在一片美丽的霞光之中。

  大小姐跳到窗户旁抖了抖身体,明镜抿唇,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心底却无端有些不安。

  他出了房间穿过院子走到客厅,见没有人,又去了厨房,空荡荡的,明褚还没回来。

  明镜抬头望了眼天色,眉头轻轻蹙着。

  往日在这天色时,明褚已经回来生火开始做饭,怎么今天都这时候了,人还没回来?

  原先闪过的不安越发浓烈,明镜跑到后院把驴子牵出来,打算去码头看看。

  过了院子把门打开,只见明褚站在门外,神色犹豫,脸颊还有一些伤口。

  明镜惊讶,一把丢了手上的牵绳,上前拉住明褚的手往院子里走,到了客厅,他把明褚按在位置上坐下,指腹轻轻摩挲着伤口周围的皮肤,脸色不太好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明褚嘴唇一动,明镜怒道:“给我老实交代,不许瞒我!”

  于是明褚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明镜说清楚了。

  明镜听完,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

  “所以周五爷让王三蛋辞工走人后,你又暗中尾随他,把他打了一顿才回来这么晚?”

  明褚闷闷一哼,嗯了一声。

  “你啊……”明镜叹息,去房间找了药箱,又把明褚拉到井边,打了盆清水把他的衣服全脱了,用干净的手巾沾了水,一点一点把伤口清理干净上药。

  明褚裸/着身体任明镜摆弄,知道这次让对方担心了,心里愧疚的他只能默不作声,明镜叫他叫干啥就干啥。

  明镜给明褚上完药,幸好伤口不多也比较浅,不然他真是要生气了。

  放下手里的药膏,明镜手指摸了摸明褚光裸的身体,感受着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手掌慢慢游移着。

  明褚身体一抖,气氛突然变得微妙。

  明镜半眯起眼,贴上身体毫无保留的吻着明褚,他惩罚性的咬了咬这人的舌尖,哼道:“下次再冲动打架,把你舌头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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