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吻,完全是意外动作。
谁让这个小太监如此诱人?从乌黑的头发丝儿到纤弱的脚底板,统统勾着他,让他情不自禁的欺身而上。
脸蛋也香,嫩唇也软,舌头又滑,让他不知不觉就吻了这么久!
太子如今都快十五了,景耀不能否认他曾和女人缠绵过。但除了完成任务般初一十五在正妻那儿待上两天,剩下的日子他鲜少和女人度过,自皇后去世后,那两天也不用去了。
最近几年,他更是清心寡欲,一看到女人就厌烦得很,竟从未踏入过后宫半步,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而前几年数的过来的几次敦伦,他一次也没有吻过那些女人。一是那些女人为了不在御前失仪,即使在晚上也涂着或浓或淡的口脂,让他看了生厌。二则便是即使那些女人擦掉口脂,唇形亦是十分好看,他却没有与那些女人接吻的意识。
但贴上这小太监双唇的那一刻,他忽然就懂了,仿佛醍醐灌顶,又仿佛是开了灵智,怎么舔,怎么勾,怎么嘬,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而且乐此不疲!如果不是顾念着小太监喘不上来气,他还会吻得更久!
原先本以为是自己是xìng • yù 寡淡,但直到此刻,压抑了十几年的渴望遇见小太监的这一瞬间突然爆发出来,本来让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小太监面前溃不成军,景耀终于明白了。
他不是清心寡欲,他是没遇见让他xìng • yù 大涨的人。
显而易见,这个小太监就是能让他xìng • yù 大涨的人。
新接触一件事物,总是会好奇的,景耀也是如此。他好奇接吻的美妙感觉,他怀念与小太监唇齿相贴的滋味儿,他渴望再一次将小太监吻到窒息。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能做的再多一些,不仅仅是只亲个吻……
这种带着渴望的、带着感觉,带着好奇,又有似乎带着几分羞涩的感觉让高贵如九五之尊的景耀在小太监面前自退三分。
断袖分桃,龙阳之好,景耀熟读历史,怎么不知道自己现如今的迥异?或许他天生就喜欢男人?
但这有什么?他如今是大梁的皇帝,是大梁唯一的主宰,手中明里暗里的势力更是极其庞大,他喜欢男人没人敢说一句不是。
景耀不关心天下万民怎么想,也不关心文武百官怎么看,但面对着眼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太监,他却迟疑了。
下意识地,他没有将这个小太监当成可以颐指气使的奴才来看待,更没有将他看做是可以随时亵玩的毫无尊严的娈宠。
也许是因为这个小太监是唯一一个让他从心底里产生欢愉之情的人,也许是因为这个小太监是唯一一个让他产生亲吻甚至敦伦的渴望的人,也许只是因为小太监那双黑亮亮的如同琉璃一般的眸子。
所以他写了这样一幅字,将自己对小太监的欲望赤裸裸地呈在他面前。
他看了是喜?还是怒?
但小太监无悲无喜,面色平静的让景耀看不透。
眼见小太监叠了字想塞入袖中,景耀请了清嗓子,急急忙忙开了口,“这幅字,你怎么看?”
许锦逸辑首行礼“皇上的字龙飞凤舞,精妙绝伦。”
“朕问的是这两句诗!”
许锦逸又是一本正经地行了礼,“这两句诗出自元稹的《会真诗三十韵》,虚写张生,实则暗指元稹与崔莺莺之恋情。元稹于崔莺莺是一生挚爱,然崔莺莺于元稹却是一场艳遇。”
默了默,许锦逸余光瞥了景耀一眼,缓缓勾唇而笑,笑中讽刺意味十足,“这首诗,是元稹用来于友人间炫耀的趣事,却毁了崔莺莺的名节。元稹此人,负心薄幸!”
第52章 太监
看到小太监眼中浓浓的鄙视意味,景耀懊悔不跌。他恨不得立即将小太监手中的纸张抢过来烧成灰!
方才小太监被他吻得脸颊通红,眸中水波潋滟,他只觉得姿态甚美,脑光一闪便想起这首诗来,但谁又曾想到这首诗背后的故事!
景耀忙不迭解释,“朕写这两句诗时没想到这么多。”
“那皇上想到了什么?”
小太监扬着小下巴,瞪着他这个九五至尊,胆大妄为到御前大不敬的程度。景耀却丝毫不觉被下了威风,相反他心中喜不自胜,面上不由自主地带了三分邪笑,脑子一热便将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朕想的是你被朕吻着时的妖冶姿态!”
许锦逸睨了他几眼,眼里微不可见得带了点儿得意,当谁不知道呢,这老色鬼!
景耀见小太监脸上没有半分怒意,甚至似嗔怒一般瞪了他两眼,心中越发安定,不由得蹬鼻子上脸起来,抬起小太监的下巴又是一个深深的吻。
羞耻的吮吸声啧啧作响,直到两人的气息都粗重起来景耀才终于餍足地离开了小太监口感颇佳的唇,“以后好好陪在朕身边,朕宠你!”
许锦逸完全不想搭理这个老色鬼。
“过来,陪朕练字。”景耀冲着许锦逸招了招手,等许锦逸近前两步,便一把将他抱到自己的腿上,搂着他的腰翻起了几个重臣刚递上来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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