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祖母抬进去,这是心悸之症,祖母因惊喜过度昏厥了过去。”

众人也顾不得思考从小到大未曾习过医术的程子实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慌乱之下不由自主地将程老夫人抬到了床上。

程父忙派人去请养在程家专门为老太爷和老夫人调理身体的大夫,大夫还未赶来,许锦逸已经写好了药方。

“父亲,祖母的心悸之症我能治!这是药方,等药抓来熬了,祖母喝下去便能醒来。”说着,许锦逸便想将药方递给旁边的仆人。

正在为母亲忧心如焚的程父怒叱一声,“胡闹,你从未习过医术,怎懂得治病救人,且在一旁老实待着!”

许锦逸在上个世界一手医术出神入化,一生从死神手中抢过无数人命,是许多gāo • guān 富商们排着队想要讨好的顶级医师,何曾被人如此看清过?

但纵使他心中气恼也无甚办法,虽然程老太爷和程母未曾发话,但从他们的脸色上看,两人和程父一样,也不相信他。

三人都不赞成,熬了药来他也无法让老太太喝进嘴里。幸好老太太只是心悸不是心疾,一时半刻也是能等得的。

大夫终于匆匆赶来,向众人抱了抱拳便被程父请上前为老夫人诊脉。

“老夫人这是大悲大喜导致的心悸之症,待老夫写张药方。”

许锦逸一直在旁边看着,等大夫终于将药方写好,他指着其中一味药开了口,“天冬虽然益气力,但其性寒,老太太如今有了年岁,怎能用三钱之量?”

大夫被许锦逸指责,却不见一丝不满,他盯着药方,须臾连连点头,“程少爷言之有理。”说完,他重新拿起笔,“待我将药方改上一改。”

“依你看,我这个药方如何?”许锦逸将自己被程父否定的药方递给这位大夫。

大夫接过药方,良久后轻轻拍掌,“妙极!云苓性平,与柏子仁配合的天衣无缝,几味药用量亦是十分精准,实在是妙极!”

许锦逸心满意足地冲着呆呆看着他的程老爷子和程父请求道,“祖父,父亲,便按我这个药方抓药吧?”

那个大夫亦在一旁帮腔,“程少爷的这张药方比魏某人的好上数倍,此药方即可医治又可调理,最适合老夫人不过!”

程老爷子连忙吩咐下人,“还不快去抓药。”

待程老夫人喝了药后终于醒了过来,心情也平静了下来,众人方才心安。

程父直到此时才顾得上询问儿子,“半年前你因何突然离家?又何时学习了医术?”

其余三人一听,纷纷看向许锦逸。

徐锦逸敛下眼帘,眸光闪烁。

若将事情真相告诉给众人,程父如何自责不说,听到他被诸葛睿逼得代罪进宫,刚醒来的老太太有很大可能得再次晕过去。

这几个人都是把原主当做眼珠子疼的,何必让他们白白担心一场?

“我亦不知我是如何离家的。”

看到众人眼里的惊讶,许锦逸将心中编造的故事缓缓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