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衔抱住第一句就开始抱怨的少年,惩罚似的要了他耳朵一下,听到短促惊呼声露出了笑意。

“没办法,我很想你,想的心疼。”

沈子循打了个冷颤,见鬼了!不闷骚改明的了!把脑袋放在景衔肩膀上,懒洋洋的开口:“晚上的宫宴有好戏吧!”

景衔有些无奈,少年太不解风情了一些。但还是回答道:“不然呢?你会认为他对你有什么好心?”

“谁知道呢。不过恐怕今晚要让他失望了,要是对我出手的话,皇位上的人该换换了。”

景衔爱死了少年这股唯我独尊的劲,搂紧了一些问道:“景荀呢?”

“回到原来的地儿了。过了今天可能就是新主子了,怎么着也不能从我府里翻出来吧。”

两人没再说话,一起回到了王府,腻歪在一起一下午。

刚到酉时明奕便来敲门提醒,到进宫的时间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上到马车上去,慢慢的驶向宫中。

进了膳厅时,大臣们基本到了个齐全,两人分开走向了两侧,各自找人说话去了。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等皇上来又是行礼又是跪拜的,好不容易众人才落了座。沈子循在皇上停止讲话后就开始牟劲吃,要不一会指定吃不消停。

皇上看了看一众人,见到有人对自己用眼色,眸色微闪。沈子循与容让自然也注意到了皇上的不寻常,少年放下筷子,开始慢条斯理的擦嘴。

皇上“哼”了一声,大厅中霎时间安静起来,知道内情的都面露紧张,不知内情的也坐立不安。

沈子循就像是没感受到皇上的不满一样,擦完嘴开始擦手,认真的不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