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惨叫,冯青莲哀嚎一声,整个人都抽在一起,手脚乱蹬,两个高大男人都压制不住。

赵县令命人放手,又问:“如何?招是不招?”

十指连心,双手血淋淋的,指甲开裂翻起,那疼痛随着指尖一直漫到全身,比挨了几十板子还要疼上几倍。冯青莲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仍然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