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静看着我,眸子里带了一抹焦急道:“请皇上恕罪。”说罢,从怀里拿出一个羊脂瓶,从里面倒出些白色的药膏,然后用手帕沾了沾,抹在我的后脑处。

  

  那药本是三分清凉三分香的,可是抹在肌肤上却是十分的疼,若是以往我早就龇牙咧嘴怒骂起来,不过现在只是咬牙忍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