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不是母后和薛如玉最近的动作太大,我还不至于这般没有十全的把握的时候就动手,母后不顾我的命令把沈云养在身边,明显的是给卓文静下绊子,我虽说想等到卓文静生下孩子在动手,可却终究赌了一赌,因为作为未来的父皇,我不能让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忍受着沈云的威胁,我要断了沈云的羽翼,自然得加快步伐铲除薛如玉,这样,沈云即使养在母后身边,那也只能是个大皇子,他没有娘,没有地位。

  

  只是不曾想,我布置的如此紧密,行事几乎没几个人知晓,却还是走漏了些许风声,那薛清竟然跑了。想到这里,我眯了眯眼睛,那个薛清,竟然跑了,真是该死。

  

  这么想着我冷哼一声,下面的人抽了口气,我回过神,看了他们一眼,吩咐培秀颁布圣旨,和薛家关系过密的官员全部革职查办,行为不检点的秋后问斩,薛如玉打入冷宫,其他人则各安其位,卓仑和言之章论功行赏,空缺的官员部分,调入外放官员来补充。

  

  吩咐完这些,我挥手退朝,然后直接出宫,去了刑部大牢。

  

  我前去刑部,是为了看薛寻。

  

  薛寻独自在一件大牢内,听人说,这是钟容吩咐的,我听了心中暗叹钟容这人的性子倒也是个难得的聪明人。

  

  薛寻看到我没有讶异,只是淡淡的起身,淡淡的行礼,而后淡淡的站在那里。

  

  他的穿着和往日的一样,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分疲惫,让他看起来有些瘦弱。

  

  我看着他,许久后道:“陈建光你可知道他在何处?”

  

  薛寻看着我微微一笑道:“皇上怎么敢如此肯定罪臣知道他在哪里?”

  

  我看着他道:“朕觉得他在意你。”若非这般,薛寻也不会避陈建光如蛇蝎。也许是得不到薛如玉的痛苦所致,也许是真的喜欢薛寻,只是这些都不是我关注的,我只想知道他这个人到底在哪里。

  

  薛寻听了我的话果然神色一变,而后看着我道:“皇上这般言论不怕伤人心。”

  

  我皱了皱眉,他则随即笑道:“其实罪臣早就知道,皇上除了皇后,没有把谁放在心上,即便是皇后不如表面那般无害,皇上也会一直顾及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