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来,赵先生的发情期也结束了。他回到原本的状态,zuò • ài 时投入但一点也不饥渴;伊凡大概觉得有点可惜,曾经隐晦地建议他去看医生,这个建议被赵先生一口否决。
後来他们曾有过这样的对话:
「我想念春天时的你。」
「为什麽?」
「因为那时你分外热情,每次zuò • ài 都好像要吞了我似的,不把我榨乾绝不罢休,有时甚至有点凶狠,好像不满足你就不能下床一样,那样很可爱。」伊凡瞥见赵先生的神情,立刻道:「我不是被虐狂。」
「我不信。」
「我真的不是!」伊凡难得地脸红,但仍坚决地为自己辩护。
「试试看就知道了。」
赵先生心头发痒,果断地把莫名害羞起来的高大情人按倒在地毯上,他们连晚餐都忘了吃,过了一夜,赵先生精心准备的晚餐早就冷了,那张地毯也因没办法厚著脸皮送去乾洗而就此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