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ng(93) "/data/htdocs/xiaoshuo/bootstrap/../storage/books3/4/c7/4c7c24b5a29a834feec646e21da47019/0.dat" 重生天羽天翔(番外)__重生天羽天翔(番外)(香小陌)-休闲小说网

  他把最后一个球稀里糊涂快速地输掉,甚至没有为挽救局点做更多的努力。

  15:21。

  全场窃窃私语的讶异声中,萧羽垂眼走回场边。第一局不可能再扳回来,他心里想的是第二局。

  媒体席从低声议论变成闹嗡嗡吵成一团。三大社的记者郁闷地把笔记本里写好的稿件急匆匆涂掉,挠头重新编词儿。

  刘青松极力压住胸中的愤慨,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丹麦组合拿下了第一局。中国球员在原本相当不错的形式下被对手翻盘,我只能说,萧羽和展翔需要尽力提高在不利环境下排除外界干扰的能力,毕竟,客场比赛,某些因素无法控制……

  “这场比赛的主裁并非来自于打入半决赛的四个会员国。但是,场边的六名司线员,其中三人是东道主韩国方面派遣的助理裁判!而主裁在边线判罚上,通常都会依据司线员的判断。”

  刘青松碍于央视解说员的身份,只能拐弯抹角地给收看直播的球迷提供发泄的线索。

  刘大嘴心里早就堵了一箩筐的牢骚,翔草还没掷拍子,他已经想要掷话筒了。他的解说台距离司线员非常近,只需要用投掷铅球的力气,就可以砸到司线的后脑勺。

  他决定再忍一局,如果羽翔组合第二局真的输掉而遭到淘汰,他就趁乱把话筒扔出去!

  刘青松代表电视机前所有的中国球迷坚定地认为,这一定是因为萧羽展翔在世锦赛之前三个月,过早地状态爆发,将自己摆在众矢之的的位置,终于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东道主害怕保不住占据多年的男双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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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局间休息,彪哥对他的两员爱将击掌怒吼:“第一局输了别急,咱们还有机会!对手的实力并没有多么强,跟他们慢慢地磨,萧羽,翔子,你俩有机会翻盘!”

  对手确实并非坚不可摧,但是,这种被司线员四面围剿的场面,如何翻盘?!

  萧羽喘着气看展翔。

  展翔咬着嘴唇看萧羽。

  俩人同时说出口:“利用变速,打追身球!”

  “对,就是要打追身球!”杜老大两只眼瞪得像铜铃铛,那架势恨不得立即剥了衣服抄起球拍冲上去削那几个边裁,“裁判不是想逮你们的出界球么,咱们就不杀边线球了,就死打追身!”

  萧羽用大毛巾用力抹掉乱纷纷的热汗,脸颊泛起激愤的潮红。

  他绝不会认输,尤其不会向一群搅乱的裁判低头!

  聊天室里的球迷此时也在义愤填膺地抱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堂堂的羽毛球世锦赛,不能像网球大满贯赛事那样引入“鹰眼”技术?

  利用场地四周数十架高速摄像机对球场进行全方位拍摄,从图像里分离出小球的球体,再用数学方法计算轨迹,最后用三维影像呈现出来。遇到争议判罚就上先进的“鹰眼”,让这群司线员都玩儿去!

  “算了吧,国际羽联太穷了,羽毛球远不像网球那样职业化和全球性的受欢迎,羽联和赞助商根本就不可能给每座球场都装上几十万美元的鹰眼设备!”

  “可是没有鹰眼就意味着裁判可以随心所欲操控比赛,咱们在电视里都看得到,那球出界了,翔草太委屈了!我们都受不了了!”

  两年前的苏迪曼杯上,东道主在场上刮起一阵东南西北打着旋儿的怪风。羽翔两个人用一拍一拍顽强的拉吊战术,几乎把印尼对手磨疯。

  背水一战的局面在今日重演。这场球没有怪风,只有胡吹乱判的司线员。

  钟全海在场边跃跃欲试,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豁出这张老脸,再整出个阴损的招数,搅和搅和比赛。然而,比赛还在继续,他怎么阴能阴得过那一群司线员呢,钟总也觉得这场面很棘手。

  但是,羽翔已经不是苏杯上初出茅庐首次亮相A级大赛的无名小卒。两人是四站公开赛的冠军,出战过七八十场国际比赛,输过很多场球,赢过的球更多。

  萧羽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剥下来的湿透的球衫被丢进筐里。

  中国国家队这一届赛事的比赛服是最鲜艳明快的黄色,在镜头的光圈里熠熠发光。

  萧羽伸手轻捏展翔的手腕。展翔的脉搏在他指腹之下突突跳动,血液奔突汹涌。两人湿漉漉的眼神坚定地对视,无声的鼓励:加油!

  两只小鹰已经羽翼丰满。他们本来就不需要躲藏在钟总和彪哥的翅膀下,看那两只老家伙从挡板后面跳出来做戏挡枪!

  展翔再次高点跳杀,肌肉勃发的臂膀如同蛟龙拧动着身躯出水咆哮,连杀两拍之后手臂却突然卸力轻放,托马森慌忙扑向网前把球捞起。

  人高马大的丹麦人,柔韧性抵挡不住前扑的势能,一只手撑到地上,几乎砸向地板。

  一道明黄色发光的身影在托马森眼前忽闪而过,他三足着地匍匐的身体来不及招架,小球在过网的一瞬间被萧羽反拍扑杀!

  “这球扑得漂亮!”刘大嘴和电视机前的球迷一起兴奋难耐地叫好。

  萧羽手中的球拍利用忽快忽慢的变速扯开丹麦人的防线,在变线与不变线之间迷惑对手,飘忽的身影像电影画面中的快进镜头,从球网前翩然掠过,在托马森的眼膜上留下一道白光。

  小球不近也不远,一次又一次应声落在托马森的肩头、胯上、脚边,每一球都比丹麦人的扑救快上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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